收拾东西,李思梅在家期间她都避到冯宛粲家。
冯宛粲正在柜台后清账,她妹妹趴在一旁写作业。
现役高中生就是辛苦,赵必珲一到便夸奖妹妹勤勉。
冯宛粲一撇嘴,埋怨道:“你看她现在老实,你猜我妈上次接她发现啥,在大马路上和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把我妈差点气死。”
“你这就不对了。”赵必珲一面也坐下,一面为妹妹说话,“可能只是同学间闹着玩,哪有规定异性不能做朋友的。”
“你信么?”冯宛粲飞出一个白眼。
“信不信的都不是大事,别当着人面前说嘛,小姑娘还要脸。”
“行,行。”冯宛粲笑着,给她倒上一杯水,“不说她了,说说你。”
“我有什么好说的。”赵必珲诧异,接过水。
“额......”冯宛粲语气变柔和,低声道,“你要是有气就发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原来为相亲那事。
安逸晨父母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和媒人在社交圈里说了她不少坏话,造谣些不三不四的传闻,左不过是些□□羞辱,诸如“养了备胎还相亲脚踏两只船”。
她想了想,认真说:“我怎么会在意这些事呢?他们也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
“你真没事么?不要硬装哦。”
忍不住笑了:“真的没事,你别瞎操心了。”
“那备胎是怎么回事儿?”冯宛粲见她笑了,也轻松些,调侃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告诉冯宛粲对昨晚费琼斯的事。
毕竟,当初是他不告而别,现在自己又和他纠缠在一起,总是有些......?
“哪有备胎,也是他们造谣。”她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
冯宛粲还有些忧虑,但也不再纠结,转换话题:“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么,晚上的同学聚会你去么?”
赵必珲沉默下来,眉头微微纠结,睫毛颤抖。
冯宛粲见她似乎又有些消沉,忙说:“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多大点事,我们去公园划船好不好?”
“咦?”赵必珲察觉,“你怎么不去了?”
“你不去我当然不去了,有什么意思。”她嘿嘿一笑。
赵必珲心头一暖,正色道:
“你要是因为我不去怎么行。再说了,我为什么不去,他们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