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的确不知道从何说起。
蔡晓籁也不再追问,聊起以前的美术社。
“你还记得温臻学长么?”
赵必珲喝了一口咖啡,连连点头:“当然。”
“他后来好像考上了心理系,去做心理医生了。”
“那也挺不错的嘛。”
“对啊,”蔡晓籁忽然神秘兮兮,“你猜我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赵必珲也来了兴致:“什么时候?”
“竟然是社交网站上有个爆贴,说自己遇见一个超级帅超级温柔的心理医生,我点进去一看,不就是他嘛!”
赵必珲笑着调侃:“变网红了是么?”
“也不算吧,但是也挺有名的。”蔡晓籁点点头,“不过我记得上学时他就挺有名的。”
“是么?”
“当然了,他性格好人又养眼,不然你觉得为啥他退社的时候大家都去送礼物。”
赵必珲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
又问:“你们后来还有联系么?”
蔡晓籁连连摇头:“我很少联系现生人。”
赵必珲被她逗乐了:“你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蔡晓籁歪了歪嘴角:“我为什么要变?”
“确实......”赵必珲出神片刻,“你觉得我变了么?”
蔡晓籁斩钉截铁:“变了。”
赵必珲一挑眉:“哪方面?”
“你以前其实有一种硬撑的镇定,实际上随时都很惶惑;现在的你才真的镇定。”
一瞬间,赵必珲诧异中带着百感交集,原来连蔡晓籁都看出来了,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在强撑,都在崩溃的边缘伪装正常。
情不自禁对蔡晓籁感慨:
“你现在这种日子真的惬意自在。”
蔡晓籁声音平缓:“对,我就是不能习惯和人交流,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我宁可穷一点,也不想每天半死不活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啊,没必要一定随大流。”
笼子里的猫叫了一声,赵必珲便说:“行了,它在笼子待了好长时间,也闷了,你回家先把它在空房间放出来,自己适应一下。”
蔡晓籁点头记下。
两人留下联系方式。
蔡晓籁很贴心地隔三差五给赵必珲发小花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