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如今白云都二十五岁了,在婆家几年不但没有被磨平棱角,反而过得比在娘家还滋润,此刻竟然比在娘家做姑娘时语气还冲。
还没等白家顺做出回应,白云的脸上却被“啪”一下扇肿了左脸。
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双眼喷火怒目瞪着他的亲爹白家安。
她扬起的脖子张开的嘴,愣是没敢再动一下,想说的话也只能吞进肚子里。因为这一巴掌太疼了,更吓人的是,她长到这么大,她还从没见过她爹发过这样大的火。
“胡言乱语什么!还杵在门口作甚,还不快给我滚回来!”白家安紧握刚才打了长女的那只手,迅速转过身子又朝自家院里走去。
他内心真的有点后悔打了她,想长女自嫁了出去,就跟女婿一家住在隔壁县城,因为交通不便路途较远,他都已经快三年没有见过这个大女儿了。
刚才他送三弟回去,见她回来了本来很高兴的,谁知这个孩子越长越蠢,竟然当着那么多围观村民的面,就跟她堂妹和她三叔下不来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俗话说,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有啥事儿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怎么掰扯不行,大庭广众之下就不管不顾地,那不是上赶着给人看笑话送把柄?!
气死我了,必须给她长个教训,先叫进来再说。
白云挨了她爹一耳光,委屈伤心过后,也只好闭上嘴巴,捂着被打的左脸,亦步亦趋跟着她爹回家了。
白玉兰抢到神医老头儿的消肿祛瘀药膏要给白云,结果被她伸手推开了,”哼”一声不理睬地走了。
这种情况下,白家顺只好吩咐白银,让他先载着颜李氏和神医以及行李回家里安置了,然后自己又领了白玉兰,转头回到白家安家。
他们进去的时候,白云已经与她娘和小妹见过面了。
陈慧看到许久未见的长女到了眼前,抱着两个女儿哭起来,母女撒哭成一团。
胡一画本是要与刚才来叫她回家吃饭的女儿白梅一起离开的,见此情形,她死活不走了。不但不走,她还不准自己女儿先回家,非要拉着她一起看热闹。
看人家母女哭的差不多了,她便上去关心:“大侄女啊,你不在城里享福,咋这时候回来了?难道你知道了你小雪妹妹被退亲的事了?也不能吧,退亲的人才走不到两刻钟……”
“什么?!小雪被退亲了?”好容易恢复了一点精明劲儿的白云,就这样被她二伯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