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石灰水掺杂茱萸的汁水,真的能杀灭害虫吗?”
自上次他们兄妹仨一起失踪,又带着猎物回来的奇闻发生,至今又过去两旬旬了,时间已然到了四月初了。
这二十多天,白玉兰暂停了晨跑,没办法,之前走了快十个小时的路,回到家后双腿就跟断了一样,发烧、扭筋、疼痛、发软,真是难受死了。
白家顺不放心,还去大舅哥田家,把孟神医接回来,给白玉兰和白俊白小宝都瞧了瞧伤情。
孟神医诊断后觉得“无大碍,不用过分担心,先静养半个月再说”,又留下一个药方,让去城里药房买了药回来煎服后,就催促着让白家顺送他回山上去,他的竹纸正处在关键处呢。
幸好,之前小青为了照顾中风瘫痪的颜李氏,跟着孟神医学了几首手按摩的技术,之前她天天给颜李氏按,现在改为给白玉兰按。
白玉兰想到白俊和小宝,就让小青去二伯家里,教了白梅,让她学会了给哥哥弟弟按。
没想到,小青回来汇报说,胡一画竟然主动要求跟着学习,并且学的很认真,而且,学会了以后,就给白俊按,让小梅给小宝按。
“我觉得二伯娘肯定是被白俊感动了。哼,要是我,就算是亲娘,以前那样对我,见我傻了就把我扔在山上自生自灭的,我才不会为了给她做一个狐狸毛的皮袄跑那么远吃那么多苦呢。”
白玉兰点点头,她也觉得是这样的。
当时她见到睡在山石上的白俊,还有他身旁的两只白色狐狸,真是吓了一跳。
前世加今生两辈子,虽然她不反对别人穿皮草,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进过皮草店,原因很简单,“穷”就一个字,解释了一切。
她就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把,手感真好,看起来真好看啊。
结果被醒来的白俊一把逮住,恶狠狠地盯着她,好像她是个小偷一样,一副完全不记得她是谁的样子。
还是白小宝向他解释,自己是三叔家的姐姐,城里回来的那个,给他好吃的雪花酥和大猪蹄的妹妹。
白俊才反应过来,但是还是紧张地护着那两只狐狸,献宝似的给小宝说回家给娘和妹妹做皮袄穿。
当然,这里的妹妹不是指白玉兰,而是人家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白梅。
也总算白梅过去近十年来,天天给风雨无阻给他这个哥哥送饭吃,时常去给他去打扫卫生清洗缝补衣裳,没有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