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言。”
情况不对,莫离及时游离现场,边走还边挥手说道:“季公子,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莫离这小子跑得快,季子琛却无处可逃。方才讨论这种话题,萧明渝不知何时站在此处,又听了多久。
虽说他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让萧明渝听到这番话,才更要命!
季子琛心虚起身:“萧兄,怎么来这儿了?事情商议完啦,哈哈。”
萧明渝从拱门边站正身子,一字未说,一步一步走来。这般模样,季子琛更是心虚,没等人过来,自己几步上前。
“怎么不回我话?我问你怎么到这边来了,你叫仇鹰带我回去就好了,不必自己跑一趟啊。”季子琛握着果子的手指紧了几分。萧明渝这样有些反常,他拿出了十足的耐心。
可即便他问话,这人仍是不语。奇了怪了,短短几步靠近,不过瞬息,他总觉得氛围作怪,倒像是他无心走进了某位猎手早已铺设好的陷阱。
这是……吃醋了?
季子琛无奈,加快步子,凑到人跟前。萧明渝比他高出半个头,面上与往常无异,可在季子琛眼中,这人站在此处,像一只流落街头的大型犬只,怪可怜的。
从前怎么没发现萧明渝这么爱吃醋?
以前下山办事,萧明渝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对他顶多是多说几句话。灵觉寺之后,话又莫名变多了,不过都是些呛人的话。他死过一次,尤其是双修之后,这张嘴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话多了,还竟是些令人酥酥麻麻的情话。
本以为是人变了,这几日却话越来越少,情话亦是越来越精简。
就好像往日缄默的小孩子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急得出言,人家把玩具还给他之后,又变回原样,但是抓着玩具的手却愈发紧。
这样的萧明渝,他不感觉烦,只觉得……可爱?他软声哄道:“我同他没说什么,真的,你信我。”音落不过须臾,季子琛便天旋地转被人抵在了拱门一侧。
幸好附近绿植茂盛,此情此状不易被人察觉。季子琛给人顺顺毛,由着人埋在自己脖颈,问道:“可是商议不顺?”
萧明渝闷闷道:“不是。”
季子琛犯难:“那为何这般?”
“来领罚。”这三个字叫季子琛笑了笑,腰间的手缩紧。这人慢声道:“你消失一日,我很担心,也很害怕。”
怕?堂堂龙傲天字典里怎么会出现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