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不惊动老板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进屋,然后避开和老板聊天。
老板哪里都好,就是太热情,喜欢跟人聊家常,某些话题对于老板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普通话题,但对唏咲阳春来说就有些太过冒犯了。
家庭住址和成员这些问题暂且不提,哪个十六岁叛逆少女想和陌生阿姨讨论自己的恋爱细节?更何况是唏咲阳春这种当天见面晚上谈上的。
因为知道老板是个好人,不是有意冒犯自己,唏咲阳春还不能发脾气。这真的很烦。
能避免交流还是近量避免一下吧。
唏咲阳春目视前方,装作没有发现老板坐在那里的样子,只凭借老板看书时不自觉发出的激动鼻音和翻书声音判断老板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这样就算被老板发现,她也有合适的借口。
在宫侑学校门口没演完的霹雳娇娃,终于在旅馆续上了。
接近楼梯的时候,唏咲阳春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看来只要人活的够抽象,在哪都是舞台。
没有宫侑的霉运影响,这次唏咲阳春成功完成任务,在不惊动老板的情况下潜入了旅店。
好耶!
走上二楼后,唏咲阳春的脚步变的欢快,连蹦带跳的爬上楼梯,她凭记忆找到栗子的卧室,敲响了房门。
“栗子,是我,唏咲阳春,来找你玩了,方便吗?”
。
栗子将唏咲阳春迎进卧室。
可能是家里只有栗子和老板母女两人居住的原因,三楼的餐厅面积较小,但母女两人的房间都足够宽敞,除了高中生卧室必备的书桌,栗子房间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化妆的梳妆桌。
不过栗子化妆桌上的东西不多,倒是书桌上密密麻麻堆满了书。
注意到唏咲阳春有些疑惑的眼神,栗子主动解释:
“这张桌子是妈妈特意给我按的,她之前当过地下偶像,以为女儿会和自己一样,是个爱美的小女孩,所以在卧室设计的时候特意把化妆品和书桌的功能分开了。”
听到这里,唏咲阳春附和到:“确实,父母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愿望加到孩子身上,我妈也总想让我哥和我都去搞科研。”
“然后培养出了两个地道的不良少年,我妈非说是爸那边的基因,挨个去拜访我爸的亲戚询问她们有没有当不良少年的经历。”
唏咲阳春边说边夸张的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