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万红的确是做了很多,她的嫌疑也很大。
但是现在,光凭现有证据,对唐爱莲更不利。
此时另一侧的审问室里,万红正在接受吴韵声和方觉的问话。
女人坐在审讯椅上,姿势悠闲,双臂环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侃侃而谈:“我是给了那些孩子们一些信息,可我哪里知道,他们会去盗窃呢?我也给那些女人们安排了护工的工作,可是这又怎样?我只是可怜她们,那个男人的死和我可没关系。”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语气中还带了点委屈,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方觉听不下去了,他的脸色发沉:“你所说的做好事,就是指让那些女人在医院里做护工,然后工资都交给你?你这分明是把她们当做你的敛财工具。”
万红选择了在女人们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把她们带入医院,做重症护工,断绝了她们和外界的联系,让她们在她的掌控下,为她卖命。这和把人卖到黑煤窑也没什么差别了。
万红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怎么可能?她们的日用品吃喝拉撒不要用钱啊?再说了,医院上下哪里不用打点?要不是她们哭着求我,我怎么会带她们去那里?不是我收留她们,那些女人可能早就被男人打死了。”
吴韵声道:“你还有放高利贷的行为。这也是在做好事吗?你这是在违法犯罪!”
“我借给街坊邻居一点钱,人家感谢我,多给我点作为感谢的利息怎么了?你们不信就去问那些借钱的人。”
这一幕看得方觉不自觉得攥紧了拳头,对她又气又恨。
女人看起来八面玲珑,能言善辩,她明明在便宜坊没少占便宜,却好像自己是在忍辱负重,受了委屈一般。
她把那里搅得风风雨雨,失业者受到了她的蛊惑,女人们被她变相利用。
现在她又在这里胡搅蛮缠,试图混淆警方的判断,逃脱法律的制裁。
“你这是在钻法律的空子。”方觉皱眉。
万红回怼他:“我是钻了点空子,但是前提也是有空子可钻,如果没有失业的人,他们怎么会想尽办法生存下来,用尽一切办法搞钱?如果没有这么多家暴的男人,受欺负的女人,我去哪里找这些廉价的劳动力呢?这些都是社会的问题,总不能怪到我一个人头上。”
这几句话把对面的警员们说得无言。可这些顽疾又岂是他们这些基层能够一朝一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