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玩罢了。
“哈,夸口!”帝弑天闻言,怒极而笑。
这家伙,还真是拎不清现实啊,还以为,当今天下还有剑魂生存的空间吗?
哪怕是剑魂最活跃的年代,都没法与狂战一脉相提并论,何况现在?
金丹战元婴,他狂战一脉,三招足以解决,而他剑魂一脉,别说三百招,能活下来再说吧。
这是修行体系中,最纯粹的压制,非人力能挽救。
因此,他帝弑天纵然此时方才元婴期,还没迈入化神,激活狱血魔神的血脉,但对上一个剑圣,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怕他突破剑神又如何,也不过是多用几招罢了。
眼看着任剑谁站着不动,似是任他施为,帝弑天冷笑一声,道:“够胆,既是如此,我便成全你!”
“喝!”帝弑天一声轻叱,赤瞳嗜血光芒一闪而逝,雄浑血元不断提纳,于手中再度凝出一口血气之刃,而后,他纵身一跃,血剑砸地。
顷刻间,又是山崩地裂,血浪冲云霄。
沸腾的血浪缓缓消退,随后,便见原地,显露出连一片衣角都不曾破损的任剑谁的身影来。
“水温稍微高了点,还有……血浴的话,我个人是不太喜欢的。”任剑谁拿出一个毛巾,擦了擦汗,提议道。
“???”帝弑天忍不住惊呼出声道:“怎有可能?!”
“还有两招喔。”任剑谁提醒道。
“嗯?!”帝弑天深受刺激,目露癫狂之态,“怎有可能,我不相信,我不接受……”
说着,他赤瞳血光大放,怒叱一声,握紧流光星陨刀,狂催血元,再度对任剑谁来上两记崩山地裂斩。
然而,
仍是,
做无用功。
三招已过,任剑谁微微摇头,轻叹道:“现在的后生仔,口气可真狂,就你这样子,也想夺我的剑?”
说完,任剑谁伸手从背后的剑架中抽出一口黯淡的荧光剑,便轻飘飘向着帝弑天斩去。
“咻!”
剑气掠空划过,帝弑天心中警铃大响,他展开身法,便要避开,但最后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避无可避。
无奈,他只能硬生承下。
最后,那剑气在他的心口处,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划痕,鲜血四溅。
帝弑天口呕朱红,持刀拄地,左腿一软,便屈膝半跪在地,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