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郝就开始吩咐上菜。
三人见着面寒暄几句,气氛很快热闹起来,将外头剔骨的寒冷都驱散了。
酒过三巡,汤郝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色请柬:“大事就是我元宵结婚,你俩必须到场啊!”
梁子墨与何蔓将婚礼请柬拿到手的时候,都没太意外,基本也都猜到了,他俩齐齐道了声喜。
何蔓将请柬收好,说:“这下修成正果,有人收拾你喽!”
汤郝嘴欠:“嗐,我乐意被我媳妇管着!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蔓姐,我和子墨都结婚了,我们仨就剩你一个了哈!”
“嘿——我妈还没催呢你倒催起来了?”何蔓脾气爆,正打算同他好好理论一番,却忽然又止住,“啧,你开我玩笑就算了,提子墨的事儿干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汤郝忽地脸色一变,跟梁子墨道歉:“对不起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梁子墨倒没什么反应,摆摆手:“没事,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刻意,我早就想开了。”
也不怪他俩这么小心翼翼,是因为三个月前他被按头结了个婚。
和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
当时汤郝跟何蔓都为他抱不平,什么年代了还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
结婚之后,他俩更加不敢在梁子墨面前提一个字,害怕他伤心难过。今天汤郝这是喝醉了酒,没把住嘴。
要说起来,这桩婚事还得追溯到爷爷奶奶辈。
梁家在梁子墨出生之前,老一辈们就自作主张和程家指腹为婚,订了娃娃亲,那时候程渡才1岁,而他还在娘胎里。
没料到生出来是个儿子,加上后来梁家垮了,所以婚约也就没人再提了。
虽说现在同性已经可以领证结婚,但像程家这样的大家族观念陈旧,仍对传宗接代十分执着。
梁子墨小时候听说过这个婚约,他还以为只是玩笑话。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程家的长辈今年突然找上门来提亲。要求梁子墨尊重长辈的约定,履行婚约和程渡结婚。
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程家鑫陇集团的发展如日中天,在鹤山市的地位说一不二,程渡作为程家接班人,为什么要他娶门不当户不对的自己?
还没等他回绝这门婚事,他那赌鬼父亲收了程家的天价彩礼,又拿捏他一向懂事孝顺,没得选。
这婚就稀里糊涂的结了。
但他俩没办婚礼,梁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