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尖,看上去跟犯错的小孩一样。
师温眯起眸子,淡声句:“你近日可是犯错了?”
即墨浮生瞳孔放大,背部僵直,紧咬后槽牙。
她又道:“既没犯错,抬起头来,何况,我这房间你不是来过很多次了吗?”
“师尊,你都知道?”
敛去眸中暗色,即墨浮生这才抬起头看师温。
“当然。”
每次她从寒潭回来,房间里没落一点灰,想看不出来都难。
“这都是弟子自作主张,希望没有给师尊添麻、烦。”
添麻烦倒也不至于,而且即墨浮生能进她房间,肯定也有她默许的结果。
师温也没多说,只道:“把衣服脱掉。”
出于礼貌,师温率先挪开了视线。
垂了下眸子,即墨浮生面露遗憾之色,随即背过身去,开始解衣服上的结。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好了。”
师温看过去。
一道被剑划破的伤口就这么出现在他背上,皮肉翻开来,有几分触目惊心。
是她下手太重了。
被师温看过的地方仿佛在发烫,即墨浮生抿了下唇,不安地捏紧了拳头。
他看了眼自己修长匀称的腰身,突然有点不自信起来。
敛去眸中愧色,师温拿起金疮药,倒在他背后的伤口上。
在药粉倒上去的那刻,即墨浮生倒吸一口凉气,同样还有他抽动的肩膀。
师温动作一顿。
“师尊可还记得第一次给弟子上药时的情形?当时弟子还哭了。”
即墨浮生开口了,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喜悦。
“记得。”
或许是因为那天实在太过记忆深刻,师温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那个下午。
那天,即墨浮生一醒过来便抱住了她,哭得很伤心,她肩膀都湿透了。
也是那天,她才知道原来小徒弟那么渴望亲近她。
即墨浮生接着道:“其实,弟子没那么怕疼的,那时只是很开心师尊上药,所以情绪激动了些。”
“哭完之后,还一直庆幸师尊不觉得我烦呢。”
师温稍稍惊讶。
她没想到小徒弟当时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师尊,受伤了疼痛是难免的,若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