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了下眸子,问:“师尊不觉得弟子恶心吗?”
她并未接受他的心意,而他却对她做这样的事。
师温尚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她只是惊讶罢了。
是以,她解释了一句:“没有,你那里的温度似乎比你身上的更高。”
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摸到的是烧热的铁棒。
嗯?
即墨浮生面色一滞,他完全没想到,有那么多可以在意的东西,她在意的居然是温度?
看着她不知重点的样子,他简直是既开心又无奈。
真好啊,师尊并没有觉得他恶心,可是她似乎也没把他当男人。
眼神幽深了一瞬,即墨浮生跟着附和了一句:“师尊的关注点不错,那你还有注意到其他什么的吗?”
“比如大小?长度?”
师温觉得他这话问的不对。
她也只是碰了一下,说摸都算不上,哪能注意到这么多?
“没有。”
“那要不再摸摸?”即墨浮生语气和缓,一副鼓励她的样子。
这就有点哄骗的嫌疑了。
可以是可以。
半个时辰,师温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了代价,她手都酸了,而即墨浮生还格外精神,简直是像只闹腾的哈士奇。
可恶,她被骗了。
师温咬了下唇,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干脆被子一蒙,用背对着他。
她说:“我困了。”
即墨浮生也不说什么,伸手把人连被子抱在怀里,他满目柔情,轻声道了句:“晚安,还有谢谢。”
谢谢她没有把他当成怪物,谢谢她没有觉得他恶心。
师温很快去见周公去了。
这回,那个梦又继续了下去。
在“她”收小浮生第四年,宗门大比开始了,不过“她”没有去。
师温亲眼见证了两人关系的渐渐疏远,如果不是知道两人是师徒,恐怕还以为他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也是在那一年的宗门大比,裴青云夺得魁首,声名大噪,而即墨浮生屈居第二。
“她”也开始注意到那个裴青云,不过不是因为他有多惊才绝艳。
“她”自认教出来的徒弟不差,即墨浮生的勤恳也有目共睹,断然不会这么轻易输给裴青云。
通过留影石,“她”看到裴青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