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彪哥?”剑仔不敢置信地伸长了脖子。
“我可以吃饼干了?”菜头热泪盈眶,尾巴尖像个灵活的小蛇,激动地抖个不停。
“马上去,吃饱出发。”
丧彪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道。
剑仔和菜头已经饿了一整个白天,闻言大喜,四脚轮得飞快,四步并作两步冲去吃小饼干。
曼巴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两猫飞奔去的身影,又看了看丧彪,没有讲话。有一瞬间,她以为这只是丧彪支开菜头和剑仔的借口。
“想说什么?曼巴。”丧彪看出了曼巴的欲言又止。
“彪老师,真的已经解开了诅咒吗?”曼巴问得谨慎,边问边瞄丧彪的脸色。
“你不信吗?”
丧彪面无表情,他一向不喜欢听到质疑。
“可是,你都没有再检查一下他们的嘴巴。”曼巴喃喃:
“你之前都要看一看的。”
“曼巴,这很复杂。”
丧彪绿幽幽的眼睛盯得曼巴有些发怵:“诅咒解不开的,它只会延迟降临。”
“延迟?那、那他们以后......”
“你还不用替他们担心,曼巴。”
丧彪打断了曼巴的话,“诅咒总会降临,在你不相信它的时候。”丧彪逼近,清晰地看见曼巴放大的异色瞳孔颤了颤:
“曼巴,你应该相信的。”
曼巴偏过头,避开丧彪的凝视。
她感觉丧彪说这话时,周身都是阴冷的气息,让她不由地背毛直立。她想到一个广为流传的猫猫古语——同伴的死亡会给猫镀上蛇的冰凉。
“你带斑鸠过去了吗?”丧彪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曼巴有些错愕,她想起来,丧彪是吩咐过她给排水管带一个斑鸠的。
“还没有,原本打算今晚......”
突然被抽查,曼巴有些慌乱,她开始有些敬佩剑仔被查到不做功课时,面不改色从容挨打的气度了。
“记得补上。”
丧彪轻轻回了一句:“挑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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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彪哥!”
剑仔一头撞进来,压低声音:“快来,我们发现他了!”
三个猫压低身子,一路潜行,停在了一处茂盛的灌木丛边。
菜头的气息就在附近,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