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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如屿说到这里,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他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刀,怀揣着莫名的恶意,一把刀就让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楚了?这种人就算真的和师妹走在一起也并不合适。他看见那把魔骨刀后更加不舒服,索性收回视线。
齐从唯没有选择退让,“自己的心意我起码还是清楚的,”他看了眼对方不知想到什么,直接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师兄。”
宴如屿脚步愣住,紧皱眉心,知道他的那声师兄是什么意思,没再理会他朝凌山的房间走去。
凌山看着房间里的魔气慢慢变化成人,那道身影主动道:“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