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萧凤仪,你为了推脱罪责,将毒害祖母的责任推到胞妹身上,你以为官府的人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清音别怕,她就是在唬你。”沈氏心虚地安慰。
萧凤仪步步生莲,走到厢房之内的案几旁边,纤指拿起琉璃瓶。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这里多得是。”
语毕,她将手里的琉璃屏扔给母女二人,沈氏接住瓶子,“这是……”
萧凤仪乍喜,“娘亲,明知故问啊,这不是清音给祖母饭食里面放得赤红砒礵吗?”
赤红砒礵!
厢房之内,氤氲缭绕,琉璃屏里面的红色粉折射出触目惊心的光泽。
萧凤仪腰若纨素,从案几上面拿着一本账册,袅袅婷婷地走到母女面前,一边翻阅,一边叙述。
“萧清音,这是府里库房的进出账册。赤红砒礵是贡品,上个月由皇上赏赐,进入库房之后,阖府上下,只有你的拂茵院领取过。”
话音刚落,萧清音和沈氏就想抢夺账册,萧凤仪倒也没有抢夺的意思,直接扔给二人。
看着二人翻找,撕毁赤红砒礵名目那一页的时候,萧凤仪吁叹冷笑。
“撕吧,撕了也没有用,府里账册有两份,撕毁这份,还有另外一份做核对,你们这样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凤仪,你……”经过提醒,沈氏与萧清音二人停手。
萧凤仪半蹲在二人面前,捡起被撕掉的账页,指着页脚的数字,“对了,账目的页码也不同,你们撕毁账目,更加能让人怀疑。”
账页在她的手上,那母女二人想要粘粘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沈氏见事情走向死胡同,以退为进,使出缓兵之计,“清音,既然事情指向你的拂茵院,你就回去禁足,等待官府的人来查清事情真相。”
萧清音被家丁带回拂茵院,沈氏也借口去报官离开长仪院,长仪院又恢复平静。
玄画端了一碗药走到萧凤仪身边,“小姐,夫人和二小姐明摆着是趁着老爷不在家想要除掉你和老夫人。”
她接过药碗走到病榻前,给老夫人喂药。
“我怎么会不知道啊。”
旧事重演,萧岐山和萧夜半驾出游,留下一家子女眷,沈氏记恨老夫人,萧清音用赤红砒礵毒死老夫人,嫁祸给她,让她被捉去官府。
上辈子是风明镜到官府捞她出来,洗清冤屈,才得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