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但是眼角已经露出甜蜜的弧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给的太少。”
“不是。”萧凤仪准确地回答,“我不是觉得你给的太少,而是觉得那些聘礼好像都是精挑细选的,会不会都是你自己……准备的。”
“是。”
风行野也不矫情,直接回答女人的疑问。
萧凤仪嘴角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你还挺会挑礼物的,因为很多东西都是我需要的,比如白霜流露。”
提起白霜流露这味毒药,风行野神色一下就变了。
他按住萧凤仪的肩膀,着急地对她道:“以后不要擅作主张吃这些不好的东西,知道了吗?”
萧凤仪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神情,鬼使神差地答应道:“我以后……如果要做这些事,会先于你商量。”
她被男子关切的眼神吓得,忘记说吃这个药是迫不得已,是为了对付风明镜,是为了让救他。
风行野笑道:“好,你记住现在所说的话。”
萧凤仪回到清雅院之后,披散着长发的男子就走了,她看着他离开,就回到房间休息。
休息的时候抱着那瓷枕,发现瓷枕的背面竟然有名字,不是皇上的名字,而是风行野的名字。
“这个枕头是风行野的?”萧凤仪不由得地抱住瓷枕,眼睛在烛光上面来回转动。
她以为这个枕头是皇上的东西,没有想到居然是风行野。
萧凤仪对着烛光,不一会就困倦了,将瓷枕放置在床榻上面,继续躺在上面,睡了一囫囵觉,整个人感觉都很舒服。
她在清雅苑睡觉的时候,萧清音和沈氏在拂茵院轻点聘礼,而风明镜坐在大堂上面,喝着茶叶,无所事事。
不过一会,他就有事情做了,因为属下来禀报他一件大事。
属下神情还很隐晦,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这件事一样。
风明镜很奇怪,就问属下:“你有话就说,不必遮遮掩掩。”说完之后,他就将手里的茶叶放置在身边。
属下见七殿下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就看了一眼沈氏和萧清音,母女二人很自觉的离开原地,并且让丫鬟婆子也跟着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拂茵院的厅堂时,那属下才敢说话,“启禀殿下……”他才说话就觉得自己声音太大,于是将声音降低,对风明镜道:“殿下,放置在码头的铁料不见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