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他好些,权当是杀他之前最后的温柔吧。】
傅离兮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系统的提议。
洛伏羽再次进了屋子,这回他搬了浴桶进来,法术化水,哗啦啦便把浴桶填满了,他刚才还摘了花瓣,在水面上洒下一层花瓣,有淡淡的香气萦绕鼻端,他试了试水温:“该沐浴了。”
天色不早了,太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很快就要落到地平线以下,将周围大朵大朵的云彩染成了红色,黄昏余晖的光柔和而不刺眼,傅离兮看了看洛伏羽,“嗯”了一声,也不催他走,只是抬手开始解衣裳。
洛伏羽见到她的动作,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浴桶里的温度,脸颊也烧的慌,就连耳尖都迅速飞上一抹红晕,洛伏羽转身背对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种行为显得太怂了些,于是故意用冷冷的声线说:“我还有事,晚点儿回来。”
他解释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在服软,好在傅离兮不会拆他的台,反而顺从道:“好。”
“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就像她方才轻描淡写解衣裳的动作一样,但这四个字传到耳朵里却十分撩人,洛伏羽心跳加快,越发唾弃自己没出息,她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他方寸大乱,他不想示弱,于是努力用凶狠的语气说:“别以为我是在对你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不等傅离兮回话,他便匆匆出去关了门,因为感觉自己的气不顺,于是把柴房里的江盏拎了出来。
“干什么?”江盏一脸警惕,他之所以乖乖窝在柴房,完全是为了守着师父,现在洛伏羽把他弄出来,让他很不高兴。
“晚上你封闭五感。”洛伏羽面无表情地道:“晚上我要跟你师父一起睡觉。”
江盏眼睛睁大嘴巴张开,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好半天他才把嘴巴合上,表情依然惊悚:“你知道我师父什么身份?你敢欺负她,嫌自己命长了?”
洛伏羽的目光寒潭似的,就这么瞧着江盏,问道:“什么身份?”
“我
师父……”江盏声音顿住,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他想起师父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如今却欠了这人那么多,“是我瞎操心了,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她心甘情愿承担后果,那你便不会有危险,当我什么都没说。”
洛伏羽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直接把江盏提出宅子,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江盏烦不胜烦,没有明说,只是给洛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