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心下微微一颤
她认罚过许多次,但表兄从未真正的苛责过自己。
他一贯温和平静,总是不动声色地引着她主动认错,可现在,她率先递上戒尺认罚,表兄的声音却冷的像霜似雪。
赵雪梨明明心中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可他冷着声音才问了一句,就让她瞬间慌乱无措起来。
"我…我
裴霁云耐性十足,一语不发,就那么凝着雪梨,等着她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完。
赵雪梨见无法含糊搪塞过去,立马选择出卖裴谏之,小声道:"…我本是在院子中看书的,…但.….但表弟,说看书无趣…邀我来书院听大儒讲学."
裴霁云听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依旧神容深静,“你扮成男子也是他的主意?"
赵雪梨点头,甩锅道:“表弟不仅出了主意,还将自己去岁新衣借我,我.….我实在推脱不得,心中又有几分好奇就就.….
裴霁云听完, 冷不防问:“姈姈, 数日未见, 你可有想我?"
赵雪梨一怔,自然是立马说:“想的,可是表兄总是太忙、不见人影,姈姈想也见不到。”
裴霁云语气淡然如水:“是吗?我见你胆子愈发大,已经形同男子一般成日在外玩得乐不思蜀了,怕是想不起表兄的。
赵雪梨心中一紧,小心翼翼道:“表兄,你冤枉姈姈了,我.…我哪有同男子一般成日在外玩耍?"
裴霁云眸色冷下几分,屋子里的轩窗虽然敞着,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近乎停滞了。
赵雪梨方才只是下意识为自己辩白,此刻被他这一眼看得脊背都发寒了,心中是真的又怕了起来。
她踌躇着走过去,同之前每一次一样双手不安地去揪裴霁云的衣袖,“表兄,姈姈再也不敢了,你——’
但这一次,裴雯云却没有任她施为,而是拂开她的手,动作并不重,但透着冷离。
赵雪梨一愣,手指僵在半空,求饶的话也就这么断在了嗓子眼。
他神情不变,语气平静地近乎淡漠,“我还有事,姈姈自便。
说完,抬腿便往外走。
赵雪梨眼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坠了下来,忽然就心情报了,那些尚未出口的应对之策被这种心常冲击地七零八落,她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想不出工点活语,只能下意识往前跟了几步,便回地开口:“表兄,我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