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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意思。”聂十一只是想看看桓瑛有没有发烧。
桓瑛就像知否被调戏的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一样。
“我很好,以后你们就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们?”聂十一像是捕抓到关键词一样。
“这也不重要。”桓瑛不愿意说太多了,云秀知道桓瑛身体不好,还给他准备了符水,怎么一个两个都想着要了他的命,饶了他吧。
那符水,他真的不想喝,他还张再活几年。
“请过大夫没有。”
“请过了,大夫说,好好养着。”
像聂十一这样的乡下人,死得重,才舍得请医看病,小病就靠自己硬扛着。
“可你也没有能够好好的养着,你每天都有操心的事,你是不是怕自己会试考不上。”一考上会试,就是进士了。聂十一知道科举对于他们这些平民是唯一一个能够逆天改命的。
桓瑛似乎并不是很看重。
“如果没有考上,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我没有想好?”桓瑛不需要啊。
“你要不要做小本生意。”
“我不是那块料。”桓瑛摇了摇头,他以前在学校那会,班里的同学就在校内做起了生意。从事发放贷款,海淘。
桓瑛不感兴趣,也没有从事过。
“我不是很感兴趣!我做生意的话会亏本的,如果让我去卖糖水,我会把糖水喝完的。”
聂十一被桓瑛逗笑了,“不至于啊!吃多了会腻的。”
聂十一家里也想着做个小买卖,可以家里没有本钱,能借的都借了,她家里面的孩子多。自然顾不上女孩,聂十一自从就好学,跟着哥哥读书,也学了几个字,到了大一点,就要做家务了,不能上学了。
“女人读书又有什么用?”聂十一被母亲这一句话堵了回去。
聂十一认识了桓十三之后,桓十三教她读书写字,还教她画画。
“这是家里的橘子,你尝尝。”桓瑛拿出了橘子给聂十一。
“现在还是天冷了,这橘子不便宜吧!”聂十一拒不接受。
“没什么。家里太多了,吃不完。”秦王府正经的主子就三个,云秀今天过来探望他,就拿了两个橘子,小李将军拿了一个。剩下的,桓瑛拿去送人。
“多谢了。”聂十一双手接下橘子,她是个女孩子,在家里是最不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