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儿,我当年给自己取名叫绝弟嘞。”
蔡平女被张来娣这副掏心窝子的模样震惊得张开双目,“来娣,你所思所想非常人所及啊。”
张来娣对蔡平女一见如故,看到她的反应羞怯道:“平女姊,我把你当亲姊嘞。”
蔡平女笑道:“来娣心思纯净,谁做你阿姊都不亏。”
听了这句夸,张来娣想客气几句,忽然想起和平女阿姊说她妹妹与亲女的事才说了一半就转去说自己的事了。她总是这样,遇到想做姊妹的人就爱谈自己。
张来娣言归正传道:“你亲女结实了贵人以后你老妹日子就好过起来了。本来县里就乱,你妹不知怎地做事张扬,先前家里招了几次盗匪。如今遇到贵人,常带着一双儿女去那贵人家里,也不管自己那口子,她都不知道她一出门她那口子就去嫖了。”
蔡平女皱起眉头问:“来娣,你可知晓是哪个贵人?”
张来娣摇头:“我哪里晓得哪个贵人,平女姊你不晓得县里有多乱,之前我家大伯哥两口子和我们一起住县里还好,他们生完孩子回坞里后,莱生就不叫我随便出门了,那里能认识贵人。”
“那这个贵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你可知道?”蔡平女又问道。
“这我晓得,是个老妇人。不知怎的晕倒在我们巷子口,被你亲女救下了。”张来娣赶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她总觉得别人和她打听事她不清楚就心中亏欠。
张来娣作为蔡稚女的邻居,旁的事不知道,但他们在家的一些事却了如指掌,“平女姊,你老妹特别器重这个女儿,器重到都忘记女儿才几岁了,她自己做生意一定要叫女儿陪着早出晚归,有次我路过她们家门口还听到你妹问女儿生意怎么做。”
见蔡平女神色不对劲,张来娣赶紧补充道:“平女姊,你家小妹当阿母有些不着调,对养女还挺疼爱的,吃的穿的从来不少女儿的,你放心。”
在张来娣这里打探了一番,蔡平女晚间归家告诉了丈夫。
蔡平女眉头紧锁对蔡绍问道:“你看这事如何是好。”
蔡绍面容沉重,思索一番回话:“往年都是年后给三娘与薇娘送东西,今年就提前去。”
“只能如此了,你去打探二人过得如何,她们终究是我们生下的孩子。”蔡平女叹气道,“如若可以,阿绍你就和薇娘见上一面,当面把东西给她。”
蔡家坞族学与旁的私塾一样有冬学而无冬假,更因为学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