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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alpha又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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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01(2/5)

前世的记忆,不然真跟这位太子是同龄的话,我早就在少年时期得高血压了。

    我第一次见他,他在书房上课,我被人领着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顺耳听了听里面的课,一个老教授在对一个八岁的男孩叽里呱啦地讲经济,男孩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恶,我挺佩服他的,我八岁的时候,窗外面鸟掉根羽毛我都要去看半天的,哪像他一样这么坐得住。

    他上完课出来,我和他打了招呼,他瞟了一眼没理我大步向前走,领着我来的beta推了推我的肩,示意我跟上去,然后……然后我非常完美的,跟丢了,是的,不但跟丢了还迷路了,到这里,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后面我来的次数多了,陈天瑜虽然不理我,但也默认了我的存在,我和他友谊发生质的飞跃,是因为一件小事,这件小事还是我回到家才知道的。

    具体就是,我打破他们家老宅里送过来的祖传花瓶,害怕被发现,于是偷偷溜回家。

    八岁的我大大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疑惑,啊?我吗?我打碎的吗?

    后续就是我在家跪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爸拉着我去赔礼道歉,陈家的长辈看起来不太在意,摆摆手乐呵呵接受了,只是问我,当时是怎么打碎的。

    我能说什么呢?我其实是想论证当时我不可能在花瓶的位置,并且指出什么地方的监控可能拍到我的身影,根据时间地点人物来一段精彩的富有逻辑性的发言洗脱我的嫌疑。

    这种重生人士一战成神童的经典桥段在我脑子闪过,随后另一个念头将我的装货心理压了下去,放贵重物品的地方没有监控吗?为啥这群老登都统一说是我干的呢?

    我扫了一眼,看到了站在陈家长辈身边的陈天瑜,他没什么表情,身上是不知道什么名贵布料做成的衬衣,和我初见他时的样子一样,一副精致手办的隐藏款摸样,没什么人气。

    但好像又有点不同,经过这几天我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观察,得出一个结论,这屁大点的小孩好像很高兴?

    我懂了,怪不得陈家长辈不生气呢,原来是他们自己人摔破的,那我还能说啥呢,反正跪也跪了,好歹让我爸折点进去,我淡定地交待自己的“犯罪经过”。

    果然,在我交待完后陈家的老登拍了拍我爸的背:“小余,你养了个好孩子啊,这年头这么诚实的孩子不多了。”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那老头就像在夸我爸养了只好宠物一样。

    陈天瑜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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