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仓库静默得可怕。
许久,白川深听到系统面板到账的声音,琴酒的50点好感度到了。
琴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他们一间房,我们走。”
走到仓库门口,琴酒忍无可忍地转过头:“这里有监控,注意你的行为。”
白川深神采飞扬地挑了挑眉,换来琴酒咣当一声把门甩上了。
降谷零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川深,白川深长臂一伸将人拉去了卧室:“不怎么样啊这个居住环境,话说回来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让人照顾了。”降谷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说完脸色就是一黑。
白川深倒是没嘴贱,乐呵呵地看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降谷零有点被这人磨得没脾气了,他设想过无数次潜入第一天的场景,也许会有压力测试,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唯独不该有的,是好像把对面两个中层搞崩溃了。
“琴酒好像不太放心我。”白川深品评。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心说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放心你。
“可是他们的boss很喜欢我们,不然就不会放我们进来了。”白川深显得很松弛,他伸手轻轻敲了下卧室桌上唯一的装饰品,一根黑木的权杖:“是吧?”
许久,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趣。”
降谷零蹙眉:“Boss?”
“现在你们还不需要这样称呼我。”
降谷零扬了扬眉:“我们擅自叨扰,不好意思。”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语气里也没几分诚意。
好在那边的人似乎也并不在意:“你们很聪明,我欢迎聪明人。”
白川深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彼端的人就说了下去:“我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这两个人,认识吗?”
平地而起的投影屏上,投射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远,也非常糊。
照片上的人很多,包括酩酊大醉的毛利小五郎,还有旁边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有一前一后走出来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不同的是,松田和萩原走得很近,手里拿着拆了的炸弹。
降谷零单手插兜,神色自若:“哪两个?对这群人都好像有点印象,怎么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我做了一些调查,是他们拆了那里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