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这剑还会飘花呢,可见它喜欢我这么抱着。”
洗霜沉默半晌,声音有点闷:“剑哪来的喜不喜欢,你放桌上一样会飘花。”
“不,我早上试过的。”叶琛摇头,“韩子仪在的时候,它就只结冰,不飘花。”
她“嘶”了一声,忽然开口:“洗霜,你不让我用这个姿势,不会是因为......”
“......因为什么。”
叶琛却安静下来,不说话了,直到这沉默让另一边都有些不安的时候,她才爆发出一阵笑声,
“那得问你了,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
笑完,叶琛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刚从万剑阁求剑回援的日子,去时只顾着担心妖鬼和师门,回来时一颗心倒是落了地,身边这位剑首又实在好玩,一路上总是她笑出了泪花,洗霜木然看着她笑。
抬眼,看到所住客房低矮的天花板,叶琛总算收住笑:“好啦,不逗你了,我下次不抱着剑就是了。”
洗霜听到她收剑回鞘的声音,不久,那边就传来一阵轻浅绵长的呼吸声。
他听了一会儿,掌心收紧,剑柄一瞬化为星星点点的光末,散落一地。
他这时才放松下来,倚靠着古木憩息,气息清冷而紊乱。
洗霜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手背看了一会,无数道斑驳的红痕从肌肤下生出、延展,如冬日缀满枝头的红梅,天光雪色相映,那糜烂的落寞的红,也成了天地间唯一一道姝色。
剑灵和自己的剑之间有很深的羁绊,他可以感应到剑在哪里,也可以相隔千里指挥自己的剑,而更为深重隐秘的一点羁绊......是剑会将自己的所有触觉传回本尊。
洗霜白日听完了韩子仪和叶琛的交谈,晚上又听到客栈里细碎的吵闹声,他通过这些确定了叶琛几人的情况,却没想到自己差点栽在这件事上。
剑被她随意搂在怀里,她身上滚烫的温度从剑身传来,像一壶开水浇在冰雪上,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他感觉自己又要被她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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