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顿时如芒在背,就在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道苍老温醇的声音。
叶琛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回头一看,老僧站在门槛后一处转角,不知已经看了她多久。
见被发现,他也不觉尴尬,从角落里走出,眉弓舒展:“姑娘,你这是来......给老和尚拜年吗?”
他望向叶琛身后一大群人,意味深长道:“人还不少。”
叶琛砸吧了下他的语气,觉得这怎么也不能算个和善的开场,于是提起另一只脚越过门槛,又把洗霜也扯进来,才说话:“法师道法高深,我自然不敢拜您的年,但是远道而来,又被意外卷入佛圣的秘境,纵心中有诸多不解,也不敢在佛前造次,只想在佛像前敬一炷香而已。”
她边说边用余光瞥洗霜,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她一看过去,他就移开了目光,就像在和她闹脾气一样。
慧能看见了,十分不解:“小施主,你和我师父说话,却看着别人做什么,你眼睛出了毛病吗?”
叶琛的眼睛当然没毛病,可正是因为没毛病,还把洗霜此时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她才有些懊恼的想,完了,她又惹他生气了。
老僧平静道:“那便随我来吧。”
叶琛的心思还没完全收回来,闻言一愣,抬起眼:“啊?”
老僧却已经转身朝寺内走去了,慧能也有些愣,但反应快些,追着老和尚,跑在叶琛前面。
叶琛挠了挠头:“......诶?”
还以为一定要费很多功夫呢,这就直接让她进去了?
她的袖角被一只修长的手扯了扯,见她仍然愣在原地,洗霜才再次开口:“或许我该再去一趟医馆。”
叶琛抬起头,看见洗霜方才那种不太高兴,有点像生闷气的神色已经不见了,心下不解:“......为何?”
洗霜顿了下,才道:“我不知道,发烧是不是真的会把脑袋烧坏。”
“......”
叶琛眉头一拧,顿时抽出被扯住的袖角,追上前面两人,远远抛下,“谢谢,不会。”
她身后,洗霜并没有马上跟上去,他安静地思考了一会,缓缓道:“不会吗?”
他摊开手掌,殷红的霜花纹路爬上掌心,那种烧灼的痛感又在骨髓中隐秘地蔓延,而这种症状似乎是在昨夜之后开始的。昨夜他送叶琛回客栈,又被她强制当了一夜冰袋,明明是寒冬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