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守卫。他们与汉尼斯无异,皆是酒酣耳热之态,脸庞被酒精染得绯红,手中还紧握着未完成的扑克牌局。艾伦的抱怨声刚落,其中一位守卫便满不在乎地嚷道:“这有何大不了的!”言罢,还举起手中一小瓶液体,仰头一饮而尽,显得极为洒脱。
“又在偷喝酒了吗?”艾伦心中暗自猜测,尽管他不确定那瓶中之物是否纯粹为酒,但从守卫们那略带迷离的眼神中,他已然心领神会——这群守卫又在私下里享受着他们的“小酌时光”。
“要不,你也来点儿?”汉尼斯转过头,与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转而向艾伦抛出了一个半开玩笑的邀请。
艾伦望着汉尼斯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但出于善意,他还是轻声细语地提醒道:“不,我是说……你难道不需要站岗执勤吗?”
“哦,这个啊,”汉尼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似乎对自己的“小动作”毫不在意,“我今日正好当班呢!不过嘛,整日守在此处,肚子难免会咕咕叫,喉咙也干得直冒火……所以呢,就在水壶里悄悄加了点酒,解解乏,不算过分吧?”说着,他还故作正经地解释起来,嘴角边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又得意的笑容。
“瞧瞧你们这副模样,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可该如何是好!”艾伦的怒火犹如被点燃的干柴,瞬间在胸腔内熊熊燃烧,他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毫不留情地质问起这群明显在岗位上疏忽大意的士兵们。
“生死存亡?你指的是何时?”汉尼斯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在艾伦的质问下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当城墙崩塌,那群家伙侵入城内的那一刻!”艾伦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与不满,他无法理解为何汉尼斯能在如此严肃的问题上显得如此无知和轻率,这令他心痛不已。
“哎哟,轻点声,小艾伦,你这一嗓子差点没把我耳朵震聋!”汉尼斯半开玩笑地揉了揉耳朵,似乎想以这种方式缓和紧张的气氛,但艾伦的怒火并未因此熄灭。
“哈哈哈……”这时,一名坐在旁边的守卫被艾伦的言辞逗笑,他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艾伦的肩膀,“医生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活力四射!不过,要说它们能摧毁城墙,那我们自当全力以赴……只是,那种事已经有一百年未曾发生过了!”
艾伦闻言,愈发愤慨,“但我父亲曾言,正是这种麻痹大意最为要不得!”他引用了父亲的话,试图让这些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