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凭便是那种可以达到目的,而不拘小节的人,不然你再有能力,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反而故步自封,抱怨没有识人之伯乐。
既然没有伯乐为何不自己彰显自己千里马的特征,只要有了发挥能力和展示能力的舞台,那么一切才可以继续下去。ωww.xSZWω㈧.NēΤ
文雅之人不屑于如此,但是自命高洁固然是品质优秀的体现,但是对于这样能让自己的能力造福于众人,这小小的污点之事,又有何不可。
权衡好利益便决定要不要做就好,这便是钟凭如今年轻时候觉得应该奉行的行事准则。
“不可!”
谁知李斯刚听到钟凭的话,便立即挥手,连说不可,然后还有些心悸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钟凭表情一呆,眼睛微微睁大,意思是兄长你如此高雅,但是反应也不必如此巨大呀。
“兄弟你是不是还对秦律一概不知?”
李斯见无人注意这里的情况,赶紧将上半身探出去,对着钟凭和鹰空两人压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钟凭和鹰空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脑袋摇动的比谁都快。
李斯见到这一幕,眼睛涣散,嘴巴一抿,又佩服又无奈的说道:
“让我如何说你二人,秦国是奉行秦律的国家,律法执行十分严格,其中便有一条,如果用金钱贿赂官员,便会治以‘通钱’之罪!”
钟凭倒还是真的不知道这一条秦律,李斯的反应也给钟凭敲醒了警钟,自己入秦太急了,一旦犯错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那么这通钱罪会处以什么处罚呢?”
鹰空也不是通晓秦律的人,自然也不知道犯罪会处以何种刑罚。
“黥为城旦,秦国的工程为你敞开大门。”
李斯倒还有心情开起了鹰空的玩笑。
接着李斯又对两人说道:
“即便你只通钱官员一枚半两钱,也是此罪,而且若是查出有人为你窝藏贿赂金,也是同罪,这便是秦律的连坐!”
“那这人的‘同居’、‘里典’、‘伍老’呢?”
钟凭知道秦律中有连坐之罪,但是对于何事会连坐何事不会还是完全不知道,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无罪。”
说完之后,李斯又向周围瞅了一圈,看看到底有没有在注意这边,然后贼兮兮的说道:
“律法中虽然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