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被推下楼梯,以及三小姐被污蔑的事情。”
沈懿抿了一口咖啡,缓缓道:“还真是冷漠。”估计已经调查了上次事情发生的原委,这些事情,在加上沈珂以往的那些评价,是想让人崩溃吧。
亲生孩子到底还是要比相处了十八年的孩子重要一些,更何况那孩子还是个给沈家抹黑的同性恋。
妈妈还真是冷血。
沈懿漫不经心的想到。
“老板,到时候需要压一压到舆论吗?”
沈懿放下杯子,马克杯与实木书桌接触,发出了一丝闷响,“不用。”恶劣的舆论只会加快沈珂回家的速度。
那么爱哭矫情又要面子的人,撑不了太久。
“小珂今天坐了公交车?”
助理推了推眼镜:“是的。”真搞不懂她上司,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在意的话为什么不压舆论,那种事情发酵的话,当事人会封的吧,不在意的话,那为什么又派人天天盯着。
助理抬起眼,偷偷看了眼沈懿,和得出的结果都一样,她不能从她家上司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助理的打量沈懿是知道的,但她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淡。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她那狭长的双眸,就会被里面铺天盖地的晦暗给压的喘不过气。
公交车啊,那么多人,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触碰,好脏,看来要洗很久才行。
会哭吗?会哭的吧,哭的双眼通红,全身泛粉,抽抽噎噎说不出完整的话,像在勾引别人一样。
看着眼前还泛着微微波澜的咖啡,沈懿垂下了眼眸,真是光想想就有些失控。
医院。
封简是在摔下楼的第二天下午醒来的。
耳边响起不熟悉的说话声。
“我的好妹妹,你醒了。”
封简僵硬的转动眼球,对上了一张笑容玩味的漂亮脸蛋。
封简张开干燥起皮的薄唇,用着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沈珂、在哪儿。”
沈瑜笑了声,“脱你的福,沈珂啊,被赶出了沈家,现在应该躲在哪个地方哭吧。”
沈瑜的话像是带着尖刺,狠狠扎进了她的胸腔,让心脏泛起痛,封简艰难地坐起来,想下床。
沈瑜一眼就看透了封简的想法,她走过去,一把按住了封简的肩膀,露出了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我亲爱的妹妹,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妈把你和沈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