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很受伤,正想向他亲哥寻求安慰,就见这时张知越也径直加快了步伐离开,看也没看站在原地的他一眼。
张文斌:这个家,再也不是以前我待的模样了,一个个的,就知道偏向陈闲余!哼!
虽说知道陈闲余不会提对张知越有害的建议,但说要暗中操作进司天监这种闲职部门,张夫人还是有些担心儿子以后的。
看过张乐宜,夜里回了屋,她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再翻身看看躺在身边似已熟睡的丈夫,到底是咽下到了嘴边的问话。
其实她很想问问张丞相,他是怎么想的?可再一想,知越也是张元明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爹的会不上心?
诸如此类种种考虑过后,张夫人便一直没再提这事。
“母亲不问问我,为什么想二弟入司天监吗?”
某天下午,张夫人坐在金鳞阁小书房的凳子上,正检查陈闲余今天的功课,突然听到面前的人这么问。
张夫人就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偷听的事被陈闲余知道了。
她心中闪过一丝心虚和尴尬,强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翻阅着陈闲余今天的课业。
“我只管家里,朝堂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想管。”
陈闲余笑了,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乐宜刚发现一个穿越者老乡,没想到转眼又错失对方踪迹,心情郁闷了几天才慢慢看开。
不过陈闲余觉得,她大概是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陈不留身上。
只是对方住在宫里,张乐宜就算是丞相家嫡女,无故也不得入宫。
因此,她根本接触不到陈不留。
但机会还是来了。
到底谢秋灵被赐婚给安王为正妃的事,谢府上下还是没能瞒住谢家老夫人多久。
听说对方近日进了趟宫,回来后就病重到卧床不起,个中原因众说纷纭,不日陛下就派了安王陈不留,亲自到谢府探病。
学宫里,张乐宜一听说这个消息,马不停蹄直接租车奔去谢府。
“张小姐,小姐近日不得闲,今日府上又有贵客临门,怕是不太方便亲自招待您。”
丫鬟的意思已经很好懂了,就是要张乐宜改日再来。
但张乐宜怎么可能走?
她今天可不是来刷谢秋灵好感度的,她是来试探陈不留的。
于是她道:“没事儿,秋灵姐姐有事尽管去忙,我自己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