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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呢？
她难道不应该比以前更爱他吗？
苏启凌疑惑着。
慕予冷冰冰的回答他：“是的，我不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呢？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她不提苏启凌已然忘记了离婚这件事。
他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慕予不解。
其实苏启凌都不清楚自己的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不明白，当他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离婚协议，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却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尤其是听她一遍又一遍的提及离婚这件事，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得他难受。
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愉快。
他冷声问：“既然离婚协议也签了，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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