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纾禾看向祁远翰道:“你确定你听到的都是小孩的哭声?”
祁远翰道:“没错,大人和孩子的声音我还是能区分出来的。”
因纾禾看了看身后的小隔间,一看就是为了稚童准备的,加之在山下遇到那么多尸童,这到底是什么缘由一定要把目标放在孩子身上?
高漫眼看又要哭了:“那阿沛不会……”
秦岱临低声道:“不会,阿沛是昨日失踪的,而这块煅烧后黑糊的石块,凭其表面硬度来看,至少已经冷却了十天。”
因纾禾道:“看样子,这大焚鬼在这里造了不少孽障。我们来晚了一步,这大祟已经被人转移走了。”
高漫缓了缓情绪,道:“你怎知是被人转移了,不是大祟自己逃掉的?”
因纾禾道:“你们看看这里,到处空空,很明显是被人处理过的,如果是大祟自己逃出去,它非这个心思做什么?定然自己就被有心人困在这里。或者说,养在这里,因为没人会想着镇邪庙里还能养邪。”
祁远翰道:“养邪?谁能在这里养邪?难道真是苏家吗?苏家在这里养邪做什么?”
因纾禾挑眉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祁远翰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道:“不是你说有人在这里养邪吗?”
因纾禾道:“是我说的,可是我可没说是苏家。”
祁远翰道:“这不是明摆的嘛,这座镇邪庙如今就是苏家管理,除了他们,还能谁有权利把大祟放进来?”
因纾禾点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即便不是苏家人做的,那肯定也和苏家人脱不了干系。”
高漫道:“那阿沛,会不会在苏家?”
祁远翰道:“我看极有可能,要不我们赶紧下山吧!”
因纾禾道:“既然来了,总得做点什么吧?”
祁远翰道:“做什么?这里的大祟都被转移了,我们留在这看风景?”
因纾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阿龙和李叔他们怎么办?”
祁远翰道:“什么怎么办?”他顿了顿,道,“你不会是想……不可能吧!就我们几个,这山里的的邪尸数不尽啊!”
因纾禾道:“我有一计,无需我们硬上!”
祁远翰怀疑道:“你能有什么计谋?”
因纾禾道:“这座山脉本就蕴含着丰厚的灵脉,只是近年来煞气冲撞,导致灵气的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