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从‘讨厌’这个词的定义上来说,不是讨厌,只是嫌弃他龟毛而已。”
12138:“……”能让一个天生情感寡淡的人说出‘嫌弃’这个词,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两人正说着,绿衫的侍女已经将洛扶殷带至一处小楼。洛扶殷抬头向二楼望去,果然看见了楼朔月正坐在栏杆上,支着右腿,衣袍的衣摆垂落了下来,在空中晃晃荡荡地。
以洛扶殷的视角,从下方看来的楼朔月依旧完美得没有丝毫瑕疵,无论是五官的轮廓还是下颌角的曲线,都挑不出任何的缺陷。
他低下头,撩开衣摆,旋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了洛扶殷的面前。
洛扶殷:“他这是在欺负我不会武功,对吧?从四、五米高的地方跳下来不受伤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
12138:“……”不,他这是向你展示他作为雄性的魅力,你究竟是怎么把公孔雀向母孔雀开屏理解成挑衅的?而且,这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而是帅不帅的问题啊宿主你醒醒!
“你先退下吧。”
楼朔月对着绿衫的侍女冷漠地命令道。
他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洛扶殷的身上,久而久之,就连情商低如洛扶殷都觉得怪怪的。这眼光太过于专注,有种透过她的表面探究她内在的感觉。
侍女行礼退下后,洛扶殷这才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此次前来拜访星月公子,着实是有要事需要告知,是有关案件的。”
洛扶殷从怀里拿出了玉扳指,递给了楼朔月。
“这是从死者身上搜到的,”洛扶殷想了想,又补充上了一句,“昨夜我夜探义庄,发现袖星楼里有一名形迹可疑的姑娘,那姑娘胸口有幽蓝色的蝴蝶纹身,还望星月公子注意袖星楼中是否混入了其他势力的可疑人物。”
“你在担心我?”
楼朔月接过了玉扳指,语气中带了几分笑意。
“此话从何说起?”洛扶殷仰头疑惑地望着楼朔月,“你我素昧平生,何谈‘担心’之说?在下甚至连名字都未曾告知公子。”
“那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
“不过天性使然,”洛扶殷笑了笑,那笑容颇为疏离,“是我的不是,说了一些让星月公子误会的话。此番情景,若换成其他人,在下也会提点――”
“一来在下习医术,除了治病救人外,也不希望一些人死得不那么不明不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