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沧秋烨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不过看来,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还挺重要的。”
洛扶赢慢吞吞地说道,语气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没什么用罢了。”
少年摇了摇头,越过了站在门口的沧秋烨。
“对了,我倒是觉得你们一直躲在这座伪装成山庄的寺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如果是想要摆脱那位萧公子的话,法子是有的。”
“法子?”戴着面具的少年盯着洛扶殷的背影,双手抱拳,冷笑道,“你知道庞明月口中的‘萧哥哥’是什么人吗?说得倒是轻巧。”
洛扶殷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们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抓了庞小姐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少年转过身,平静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按照你和那位的骨龄来说,应当是扬川那处地界的事情比较重要吧?如今却出现在这里给萧家添堵,想必也是计划的一环。”
“崇明令的意义对于萧家来说非同小可,你们能够顺利将崇明令偷出来,大概是费了不少力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认为你会和我说真话。”
“另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家和凤雏山庄应该很快就会有姻亲关系了。”
说完这句话后,洛扶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她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后,就拿起了扫帚,往山庄的红枫林走去。
少年的身量还不算高,脊背却挺得笔直,素色的发带一直垂落到他的腰间,被秋风一吹,似乎都能在空气中留下淡而甘洌的香气。
沧秋烨本就想看少年变了脸色的模样,现在看来就算是让他站在悬崖上,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跳下去。
不畏惧死亡的人最可怕,因为在没有牵挂,所以这样的人几乎不会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同样的,这样的人也最是无情,心如磐石,一往无前。
*
“他真的这么说?”
银白色的护甲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动,发出了短促清脆的声音。
戴着护甲的少年抬头,露出了一张纯稚漂亮的面容。他水光盈盈的鹿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扬,两颊处就出现了小小的酒窝,更衬得整个人狡黠又灵动。
“的确。”
亭中另一位站立着的黑衣少年也取下了面具,露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