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两人兀自沉默,不发一言时,一名作渔民打扮的中年人从不远处鬼鬼祟祟地顺着台阶走上了船,一抬头就恰好对上了两人的视线。
中年人面上一惊,接着脸上便堆起了谄媚的笑意。
“请问哪位是谢曦沉少爷?”
他弓着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看上去灰扑扑的珠子,递了上去。
“这是一位自称为‘傅云焕’的公子让我代为传达的,说什么一定要亲自交到手里。”
“哦?”紫衣青年正色了下,上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中年男子,“我便是。”
中年男人大喜过望,把珠子递了过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珠子又滴溜滴溜地转动了几下。
“那赏钱……”
紫衣青年嗤笑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滚圆的银珠,丢给了中年男人,道:“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够,够,当然够!”
中年男人整张脸都扭曲出了道道褶子,看上去着实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眼皮子颇浅的小人模样。
他接过银珠子后,连连道谢,转身便下了船。
紫衣青年望着他隐没在黑暗中的背影,眸色彻底暗沉了下去。
“修刹,看来云焕那儿出问题了。”
他嘴角上扬,垂眸捻了捻手中的珠子。
“不过,意料之中的事,问题不是很大。”
被称作“修刹”的少年双手抱胸,听闻他这句话后抬眸瞥向了青年。
“这男人有问题。”
“我知道,”紫衣青年挑了挑眉,“我说的是另一件事情――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时机’已经在往后延迟了,现在倒是不用急了。”
“你心中有数便好。”
少年点了点头,越过了青年就往船舱内走去。
他一走远,青年便翻了个白眼,小声道:“老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白瞎了月灵族的美貌。”言罢,他摇了摇头,也往船舱内走去。
翌日清晨,雪白的海鸟从湛蓝的天空滑翔而下,伫立在船的桅杆上,发出类似于鸣笛的声音。
今日似乎不太赶巧,一大清早地,除了鸟鸣声外,船的甲板上还传来了青年极具穿透性的声音和细微的挣扎声——
“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不可能,我亲眼见到那道黑影躲进了你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