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大长公主神色戏谑,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一个老太太脸上,显得弋阳像个老顽童,虽然鹤发鸡皮,可是依然能言笑宴宴,嬉笑怒骂。
不过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那也当赏,听闻你素爱行游,本宫年轻时也有好些宝剑,京中还有一处闲宅……”
“无功不受禄。”弋阳大长公主的细数却被乔妄一言打断,他一摇头:“谢大长公主美意。”
弋阳大长公主还待再说什么,乔妄却不肯赏面,抱拳行礼道:“草民同周将军有约,先行退下。”
而后竟然真的说走就走。
魏渊目瞪口呆。
眼看着弋阳大长公主面色不好,明明与魏渊并无干系,还是一窒——这无法无天的人!
然而,不知为何,就在魏渊冥思苦想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时,弋阳大长公主突然又笑开,心情仿佛又敞亮起来,摇摇头,不再往乔妄那方向看去了。
转而问魏渊:“明儿怎地没有在席上多待一会儿?”
万幸此事魏渊有说辞,一边扶着弋阳大长公主进屋,一边半真半假抱怨:“还不是韩三郎,说军中有要务,先一步离席了。”
弋阳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横眉:“能有什么要务?”
比起往日,老太太口风大转,拍拍魏渊的手,殷殷道:“原本姑祖母也是替你中意那韩壁清的,只是今日一见……”
想起韩壁清那不知该说是骄阳似火还是我行我素的性子,大摇其头:“这小子与我的明儿甚不般配,亏得韩庆山那老匹夫,此前一个劲儿同我说,他家老三是个好样的呢。”
韩庆山,便是英国公的名讳。
“想来也不是。”魏渊笑笑:“三郎确有要事,不应怪罪他。”
“你真中意他?”弋阳大长公主狐疑道:“从前怎么不见你对他青眼有加?怎么忽然转了性子?”
自然是因为那韩壁清是个好幌子。
可真话是不能说的,魏渊比着明公主的性格,斟酌着尽量说了一条不惹人起疑的:“从前不知道他如此骁勇,他的骑射本事,当真比其余人都长出一截来呢。”
事实上,今日魏渊也只在人前同韩壁清过了几句话,同样摸不准此人的秉性,只能拣明面的说上一二句。
魏渊自忖这话也算滴水不漏——她知道韩壁清从前一直随叔父在边关,直至今年才回京。算来,这应当是明公主长大后第一次见到韩壁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