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之间要把她穿透,他着急低头,再次寻到了她的唇,含住便再也不肯罢休。
可她犹嫌不够,从双唇间轻轻探出的舌尖在陆懋的唇上舔了舔,伸进他微微张开的双唇间,轻轻地触碰,叩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他向来自诩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全然崩盘,他的手臂紧紧地扣住这纤腰,把她圈进自己的身体里,再度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急切地伸进她湿润的嘴里,搅弄风云,仿佛要把她吸进身体里面吃掉一样的蛮横。
她紧紧闭上的眼睛睁开,半开阖地看着他,“……陆懋,喜欢……你!”
陆懋觉得这一刻,就这一刻,她就是想要剖开他的心,把他的心掏出来玩耍,他也甘之如饴。
他轻轻地放开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拂着她滚烫的双颊,眼中满满的爱怜和珍惜,”可是妙妙,喜欢你,爱上你之后,我便再没有了利弊分析,所以,我要你爱我,也不是因为亏欠,妙妙,还是那句话,我等你,等你想清楚了再来爱我。”
她扁着嘴巴,眼泪滴滴答答滚落了下来,他赶忙伸手接住这一颗一颗的珍珠,“怎么哭了?不哭,妙妙,怎么了?”
她哽咽着,泪眼婆娑地揪住他的衣袖,“你生气了,就……不要我了?”
他怔愣了片刻,“不是,妙妙,我没有,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因此来迁就我对你的爱。”
她不听,纤细的手臂伸向他的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和陆忠合作,我知道我会害了你,我知道今天你本在做着很要紧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在骗你,可是你还是来了,我……”
陆懋深深叹了口气,把她扣进怀里,“我知道,没关系!可是,妙妙,万一呢,万一你是真的遇见危险了怎么办?”
哭声在怀里更加肆意地宣泄,陆懋只是轻轻抚摸这她的青发,“好了,不哭了好不好?我没事,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在马车外面的高律却明白,很严重,事态很严重!
一个月前,他们接到暗探的消息,说无悟禅师在金陵旧都的法禅寺中失踪了,而保护禅师的护卫们也全部殒难了。
他们一行奉皇上的密令,几个昼夜不停,一路急奔而去,他们调动了所有的暗探,一路探查,好不容易在昨日搜寻到了禅师的行踪。
可昨日傍晚,他们却接到了吴锦婳用密信传来的求助消息,二爷明明知道无悟禅师的行踪关系到多少人的性命。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