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拓知学院大一新生的民选班长,裴一舟自入学起,就成为了辅导员的得力干将。
尤其在军训期间,他充分发挥了刚正不阿的带头精神,把偷奸耍滑、伪造病假的破坏分子揪了个遍,一律毫不留情地上报。
其中就包括他的室友兼好哥们,项凡。
项凡为此非常委屈:“咱们班请假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说着,指着上铺的空床道:“这里还有个至今没露面的呢,你怎么不管!”
裴一舟托了一下眼镜,表情严峻,丝毫不为所动:“导员说了,人家是真有病。”
“我看你才有病!”
项凡抓着对方的衣领,咆哮道:“你以为出卖战友就能平步青云了吗?你错了!刘邦杀了韩信,江山还不是要拱手让给项羽?”
“挺新鲜的历史。”一道淡淡的调侃声自门口响起。
项凡和裴一舟齐齐转头。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宿舍门口,背着黑色双肩包,一只胳膊上缠着绷带,吊在胸前。
看着有点病体单薄,一张脸却出尘得好看,仿佛白玉雕出来的。茶色的瞳仁泛着水亮的清润,看向人的时候,又似镀了层无机质的冷釉,令人无端觉出一丝距离感。
一身廉价的打扮,却难掩周身清湛的气质。
扭打的二人直接看呆了。
裴一舟轻咳一声,挣脱项凡的钳制,试探地问:“项羽……哦不,江羽同学是吧?”
江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推门走进来。
项凡上前,一胳膊将碍事的裴一舟支开,冲江羽挥挥手:“嗨,我是睡在你下铺的项凡。苍天啊,你长这样,我503室草的名头岌岌可危啊!”
“放心,室草还是你的。”江羽一拍对方的肩膀,将背包放下,转头对裴一舟说:“田老师让我来找班长取所有的教材,你是班长吧?”
裴一舟谦和地笑笑,连忙翻箱倒柜地寻找开学以来下发的所有物件,一边关心道:“听说你请的病假,原来是受了外伤啊?现在好些了吗?”
江羽抬了抬打着石膏的胳膊:“除了这个,一切都好。”
项凡伸长脖子:“看着挺严重啊,怎么伤的?”
江羽埋头收拾东西:“打伤的。”
项凡摸着下巴,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帅哥,长这么斯文,还跟人动手呢?”
江羽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