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封印,为了他的野心。
她好奇地扫过他的愿望,心中猜测估计是来世不要再做魔族之类的,她与他相处时,他总是病态般在意那个身份。
她倒是能理解,不过未经他人苦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多打他几巴掌算了。
等目光触到那几行字时停下,凌山内心复杂,如同嚼了苍蝇。
凌山“……”
[望能与她同时赴死]
真不是她莫名自夸,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她”是指谁。
上面没有打勾打叉,显然还没有批到他这里。她毫不犹豫,抬起掉到一旁的笔,连袖口都没来得及拂,起身在那一处划了一个大叉叉。
笔墨潇洒,气势如虹。
凌山调整好心态,翻到最后一页纸,视线缓缓转过去时头顶好像又被雷劫劈了一下,她不敢相信地挠头,连掉了好几根头发。
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不过山字少了最后一笔。显然是屋主没有写完,遇到急事后匆匆离开。
不应该啊,她脑子疯狂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样想着,她敏锐意识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有些急促地朝这里走来。
她眼疾手快赶在对方回来前将自己的名字划掉。
一口气还没松,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刻,她合上书页,回到那个位置躺下,仿佛无事发生。
脚步声从进门后开始放缓,逐渐靠近直到在她身旁停下,凌山心态很稳,全程心跳都没有变快,直到闻到熟悉的香味。
房间的主人果然是他。
少年垂下头靠近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印在脑海里,黑色的长发贴到她的胸前,与她的头发交缠在一起,贺知捏住她的耳垂,看不出表情。
“当初叫你走你不肯走,现在好了,兜兜转转又来到我身边,不过倒也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他指的是灵山收魂那次,她的的确确收到他很多张信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鬼界烧过来的。
所有那时候的他居然能够知晓她会遭遇意外?不愧是在天机阁待过的劳什子阁主,凌山完全偏了重点。
她仍然闭上眼一时装死,好不悠哉。
他还在自言自语:“你知晓我有多想你吗?拼尽全力去看你一眼,却看见你在和旁人接吻,我的好师姐,你恐怕早就忘了我吧。”
否则也不会在山洞收到他的信后直接将信烧掉,想到这里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