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的姐姐最近变得很奇怪。
他借住在她家里那么长时间早就对凌山的脾气了如指掌,这种细小的变化清晰到细微的表情,说话的语气,无意识的举动。
这种窥视能够让他更好的了解她,贺知对此乐此不疲,他藏的很好,以至于凌山到现在都对此毫不知情。
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怎么样。
她从来对他都很是纵容,不在意或者从来没有防备过他。贺知清楚的知道自己比其他人站的更近一步。
但是最近的凌山十分不对劲。
比如现在,前脚刚吃完饭后脚就匆匆走进卧室,好像不愿意再跟自己待在一块似的,生怕沾染分毫。
他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午餐,她只随意喝下几口果汁,随意应付了事,灯光打在菜上,让菜泽看上去更是突出,自己夹给她的菜她根本没吃一口。
却说什么吃完吃饱,匆匆离开,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贺知垂下眼睫,深黑色的睫毛遮挡住他眼底流动的思绪,贺知低着头一言不发,思考着她最初变化是在什么时候。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他味如嚼蜡,只觉得无聊,头顶的暖光并没有将他苍白的脸照起暖意,贺知摩挲着指节,隐隐不安。
贺知沉默地将东西收拾干净,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看着镜头下的凌山。
她呈大字躺倒在床上,捂住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贺知看的出神。
他转动椅子,面向房墙,墙上全部贴着熟悉的照片,上面有着她一墙照片,熟睡,发呆,认真时,哭泣时,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堪比梦男。
这些东西全部被他看在眼里再一一收藏,贺知想得脸上泛起潮红,他曾经倒是害怕被发现,全部收下来,后面又忍不住反复贴上去。
又或者他在期待被她发现。不过很可惜,凌山从来没有主动进入过他的房间。
视线缓缓移开,他的桌上与抽屉也存在专门存放她东西一角,她曾经丢失的草稿本,用过的钢笔,发圈,牙刷,贴身衣物,在她毫无察觉时早就被偷偷替换。
他的指尖触上眼前的屏幕,女人心事重重,半天没有挪步,指尖用力边缘被按压出细密的蓝绿显示色。
她在苦恼什么。
她对此感到困扰了吗。
贺知苍白着脸,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