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你希望这件事怎么解决?”林晚坦然接受,鸠占鹤巢本就不对,即使自己当初继续在这个世界留下来,也不该冒名顶替别人的身份。自己这种行为,跟恢复高考时期那些顶替别人大学生身份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真的很抱歉,之前误伤了你,现在又占据你的身份,对你造成的损失,如果你需要赔偿,我们可以谈。”
林晚话虽这么说,但自己将房子和地都整理的井井有条,真要谈赔偿,他应该倒给自己钱才对。
向清轻笑:“晚晚,我俩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怎么还和我这么客气?”他突然伸出手将林晚前面的碎发帮她别到耳后,他的动作使林晚心脏跳动的声音快要震破耳膜,半晌才反应过来,后退一步。
向清看着耳廓像染了胭脂一样的林晚:“晚晚,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会让你担心的事情都不发生。”
林晚摸了摸耳朵:“所以你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向清捻磨着手指,好像还在感受发丝留存在指尖的触感。
“云水村习俗外来人无故不得滞留此地,我虽之前因伤得以留在这里,免去四处漂泊,无依无靠之苦。可无论何种伤痛,都有痊愈的那天,不能以这个理由继续赖在这里。而且我与晚晚,一见如故。”他目光看向林晚,他眼里的情谊使林晚有些不知所措。
“晚晚,我有一个法子,可以使我们俩都毫无损失并且都留在云水村,你可要听?”
林晚听到他这样说,当然很乐意知道他所说的方法是什么。
“是什么办法?”林晚目光专注的看着向清。
向清直视林晚的眼睛:“让我成为你的未婚夫。”
林晚瞪大双眼:“可是你们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向清疑惑,什么叫“你们”?
“你我均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为何不能自己做主?”
林晚继续说:“可是我们之间并无感情基础,这样的状况如何能做未婚夫妻呢?”
向清佯装心痛:“晚晚啊,这一月我早已对你情根深种,你却还对我毫无感情吗?我真的好伤心啊。”
林晚眼球都瞪出来:“你何时对我情根深种?这一月你明明对我呼来喝去,像丫鬟一样使唤好吧?”
向清微微嘟嘴:“真的只是如此吗?晚晚你好好想想,我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考验了你一下。之后就已经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