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的兄长带着他的手下踏入了他们先辈也未曾踏入过半步的地方。
入眼便是氤氲着彩色烟雾,在他们手电筒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色彩。
但是他们在看到这种雾气之后,都不敢大意,牢牢的把防毒面具像焊在脸上一样,紧紧的扣着。
身上的每寸皮肤都被牢牢的包裹在厚实的衣物之下,分毫都不敢露出。
可就是这样,在他们无人发现的角落里,他们最外层的衣物逐渐漫上了像霜雪或冰晶一样的东西。
毕竟这里气候严寒,在体温的蒸腾之下衣物上凝结霜雪是十分正常的现象,而他们也没有将这个小小的插曲记在心中。
可随着他们向内继续深入,突然之间他们中的一个伙计僵在了原地。
他眼睛瞪得很大,缓慢的低下头颅,透过附着着些许水雾的防毒面罩的镜片看向自己的双腿。
只见原本贴身合适的衣物,此刻已经被冰晶牢牢的冻实了。
两条腿连弯曲都做不到。
他身后的伙伴看到他的裤腿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手中的撬棍,带着些巧劲,想要将附着的冰晶敲碎。
其他人也带着警惕,他们害怕着冰是他们不知什么时候中的招。
直到他身后的那人举着撬棍,用巧劲轻而易举的敲碎了那冰块之后,其他人的心都微微放了下来。
被敲碎的冰晶落在地面,却融化的很快,几乎几个呼吸之间就融进了冻土层之中。
而看似能恢复行动的那个伙计,却在得到旁人的帮助之后,仍然没有动作。
众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秦然的兄长快步走了回来,他透过防毒面具上透明的镜片看向了里面人的眼睛
只见那双眼睛盛满了惊恐与痛苦,正在剧烈的颤抖着,可是他却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秦然的兄长知道他出事了。
只见他一不做二不休,用匕首划开了眼前伙计身上厚实的衣物,将他的皮肤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正常的皮肤已经被淡蓝色的冰晶包裹同化,甚至在他的腹部皮肤之上还长着像水晶一般的冰晶簇。
而这些淡蓝色的半透明的晶状体,还随着他胸膛微弱的起伏,继续向上爬行。
秦然的兄长手下完全不留情,锋利的匕首划过锁骨上的皮肤,轻而易举的撕裂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