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疼的直抽抽,但还是吸了口气,开始稳下声线来安慰脑子里带着哭腔的系统。
好不容易把像个小哭包的系统安慰住了,就看到眼前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族人。
以及更远处脸朝地,撅个大腚杵在地下的黑瞎子和侧着脸背上压着黑金古刀的张起灵。
两个病号相互搀扶着快步走近,开始分开检查躺在地上的人的生命体征。
幸运的是,都活着,没有一个人断气。
不幸的是,一个都叫不醒。
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恐与绝望,好像堕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去。
两个伤号忍着伤口的疼,将地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开始往祭坛下面拖。
可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干扰他们两人行动的触手,突然暴躁起来。
也不攻击他们两个,就纯纯是想夺过他们怀里的人。
两个人各出奇招,费了老鼻子劲像拔河一样想把自己的族人与家人从触手堆里拔出来,但是受了伤的两个人怎么能比得过成堆的粗壮的触手们。
更何况敌众我寡,他们两个人顶多只有四只手,而这些触手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甚至伸缩能力也格外的强。
他们两人的攻击也只是减缓了触手们的动作。
但最终张起灵,黑瞎子以及小张们和龙族的族人们像受难的耶稣那样,被绑在由触手制成的十字架上。
其他的触手要么缠上那些十字架加固牢笼,要么就缩进地下消失不见。
最后十几个人都像是被裹进了肉质的枷锁里,就像是长在了十字架上。
简单检查几人的生命体征后,两人就瞬间将目光投向了可他们逃出来的那个手术台。
只见原本被两个人弄死的,已经应该凉透了的尸体,此刻目光灵动的透过不远的距离看向两人。
只不过虽然他活了,但是他把自己现在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先放弃了对吴泽和江澜两人体内的种子的催动,反而大力的开始培养自己胸膛的那个种子。
很快,他胸膛的种子在他全力的供养之下破茧成蝶,破体而出。
就像是冬虫夏草那样,无数子实体破体而出,将他牢牢的固定在这个不大的手术台上。
他盘腿坐着,全身上下都被这种木质的又像是肉质的荆棘刺穿,同化成一体。
他就像是个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