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来的突然离开的也快,在掠夺了无数双眼球后,只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这让纪凡陷入了纠结,他皱着眉头望向天空,难道她已经将我恨之入骨,不若如此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愿,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
“赶快收拾收拾,入夜了,军营实行宵禁,切莫随意乱出。”张晋眼瞧着太阳落山,映出的斜阳渐渐消失,忐忑的月亮正慢慢升起,驱逐太阳光带来的赤热,反之冰凉。
“没想到,匆匆一年又过去了,不知西边的妖族们长肥了没有?”颜如玉看着老大惆怅的望着天空,自己的内心不禁有所感触,眼神迷蒙的也望向天空,向前踏了两步,慢悠悠的说道。
秦天柱倒是没有这两个那么多愁善感,一身无忧的他,除了傻笑就是傻笑。
……
……
夜已深,整个军营除了巡逻的士兵,其他人都休息了,整个军中都是静悄悄的一片,可是唯独一个矮窄小的帐篷,帐篷布不停地动来动去,里面时不时传来男人鼻孔里喷出的剧烈气息,画面感就与车震极其像似。
“呼……啊……呼呼……啊啊……”
声音不只一个,叫唤声有些重叠,听起来似数个男人在一起发声,哼哼唧唧的,你一声我一声,要是外人路过听见了,那想象的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快点快点,再快点,你们是死人么!”
“别拖人后腿,做不到就赶快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看什看,说的就是你,自己答应别人参加,结果最不能坚守训练的又是你!你这又算什么?无聊的不实际的吹牛么!”
一声声语速稍快,又极具讽刺力的话语不停地刺激着他们的耳朵。
颜如玉一脸蔑视的望着这些“小家伙”,嘴角扯得老高,恨不得把自己八百年修炼来的猥琐神功给浓缩成这一瞬。
纪凡一行人此刻正不停的将手中的剑给刺出去,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收回来,如此反复足足炼了上千下,手臂早都举到酸痛无比,若不是一口气撑着,早就举不起来了。
“你说,这算不算是虐待啊?”烈阳望了一眼荆楚,痛苦的歪牙咧嘴的说道。
荆楚脸色苍白,一个两米多的大汉,再刺了上千剑后,手臂也吃不消了,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怎么可能是虐待,这根本就是残暴啊!”
别清风一直把荆楚当成一个意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