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分委屈,目光越过白衣人的肩膀,可怜巴巴地望向秦绵绵,“好疼。”
秦绵绵果然开口:“你慢一些,他的伤口……”
谁知,她话音未落,一直步履稳健如磐石的白衣人,脚下竟毫无征兆地一个踉跄,整个身子猛地朝一侧歪去。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趴在他背上的姚祁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个麻袋似的从他背上滑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那条受伤的左腿更是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啊——!”姚祁发出一声惨叫。
他抱着腿在地上蜷缩起来,随即猛地抬头,冲着白衣人怒吼:“你**是故意的!”
秦绵绵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去扶姚祁,可手腕还被白衣人攥着。
她转头想让他放手,却见那白衣人撑着墙壁,身形竟有些不稳。
昏暗的光线下,她眼尖地发现,一抹暗色正从他纯白的腰侧衣料上迅速洇开,是血。
他的手正下意识地按在那处,指缝间渗出的殷红,在月色下显得触目惊心。
秦绵绵的心脏骤然一缩。
白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按着伤口的手收了回去,冲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他直起身子,似乎想继续往前走,可刚迈出一步,身体便是一晃,若不是秦绵绵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他几乎就要摔倒。
他的身体比刚才握着她的手时更凉,还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轻颤。
这伤势,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
秦绵绵不再犹豫,反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臂,将他大半的重量都引到自己身上。
“喂!”地上的姚祁见状,又气又急。
秦绵绵皱眉回头看他。
白衣人却好似忽然有点轻松了,低声说了句无妨,再次一把背起了姚祁。
姚祁被他颠的险些吐出来。
秦绵绵仍然被白衣人牵在手里。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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