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不时注意她的情绪,感觉不对,就踊跃介绍沿路的风景,以此调动气氛。
沐浴在春日暖阳下,身心俱得到放松,卫琳琅也渐渐来了兴致,提议:“我想去看看侯爷惯常活动的地方。”
书房,起居室,后院……务必找一个突破口,好“献殷勤”。
宝凝犯了为难,嗫嚅道:“侯爷是不许人随意进出他的院子的……”恐她糟心,忙转移话题:“府里有个园子,这时节开满了花儿,养眼极了。娘子不妨去那儿逛逛?”
卫琳琅藏好挫败,应承下来。
羊肠小道的尽头,花红柳绿,美不胜收,风光无限好。
卫琳琅驻足于一簇芍药花前,倾身轻嗅,芳香萦绕,沁人心脾。
宝凝笑道:“这芍药粉嫩妩媚,与娘子很是相宜,奴婢采一朵,提娘子插在鬓间,岂不妙哉!”
提议完,挑一支开得最艳的,摘取在手。
满园春色暂时净化了满腹惆怅,卫琳琅任由宝凝拿花在发间比画。
“真好看!”宝凝眼绽异彩,请她去前方的池塘边照上一照。
借水面一睃,艳丽的花影为清淡的容颜添了许色彩,使她看起来容光焕发了不少。
垂眸观倒影,举手撩鬓发之间,却闻宝凝紧了嗓音说:“……奴婢见过侯爷。”
卫琳琅猛回头,牵动花枝自发丝里掉下,落在鞋尖。
她盯住弯弯曲曲的花瓣,矮身问好:“侯爷安好,民女……妾身这厢有礼了……”
容恪身着绛紫官袍,腰缠玉带,油然勾画出宽肩窄腰的身材来。
颠倒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这双手,曾掐住他结实的肩膀,伴随喘急的气息,尖细的指甲在那坚实的皮肉上,收收放放,拖拽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卫琳琅绯红了两腮,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容恪无波无澜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挨着头发丝愈滑愈远:“找郎中来,给她认真看看。”
他的心腹小厮逐尘,忙兜好怀中的官帽,追随而去。
卫琳琅上手贴贴脸面,烫得吓人,急抽开手。
宝凝低身拾了那朵芍药,顺手踹入袖子,再来搀扶她,殷切关怀:“风大,估摸着是把您吹病了,脸才这般红,得尽快请郎中来瞧瞧。”
她才不会反驳,是想到不该想的东西,方把脸羞红的。
郎中如期而至,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