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我的。你、你不能食言……”容恪的手掌,不知几时覆上了她的腰窝,圈得她无路可逃,她唯好瑟缩着肩膀,尽量远离他。
容恪一字一句道:“不会食言,夫人放心。”
身陷囹圄,卫琳琅别无他法,揪着他的腰带,慢慢佩戴。
因从未碰过男子的衣物,手有些生,他今日系的腰带又极其繁琐,侍弄好一会都没挂上去。
你主人欺我,你也狗仗人势难为我!卫琳琅暗暗咒骂着,动作跟着粗鲁起来,左右上下捣鼓那根腰带。
经不懈努力,倔强的小东西终被制伏。
卫琳琅舒出那口较劲的气,仰头和容恪说:“好了,你看看……”“行不行”三字哽在喉间——他凌厉的面庞,油然蒙上一层不可说的情绪。
卫琳琅大觉不妙,忙忙错开视线,扭头欲走。
容恪手上微微用力,把人带回原位。
面对面,严丝合缝。
四目相对,他的瞳底映出她的容颜。
唇瓣忽有粗粝的触感。
游走的指腹,于唇畔定格。
“卫琳琅,是你先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