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又快又猛,他精力的确要分外集中,才能勉强辨得一二。可如今这种,与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听起来毫不费力。
“咚”地一声,舞姬落下骰盅。
贺玄度想也没想,抬手便将手中的酒杯推向小。
郑充轻蔑一笑,气定神闲地将酒杯放在大上。
众人屏气凝神,随着一声“开”,骰盅被舞姬缓缓掀开。
四、四、六,大。
郑充一把揽过旁边斜坐的歌姬,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心情大好,“区区一个随从,还妄想与本公子赌。”
一旁陈家两兄弟面面相觑,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开局便输,实在不是好兆头。
陈莹顿觉不妙,用手碰了碰身旁的柳棠华,“这人真是你们随从,他能行吗?”
自郑列被提升为凉州刺史这两年,郑充便彻底卸下伪装,成日里不务正业,流连各大赌场,赌博猜拳这些,自是手到擒来。这人不过是个随从,如何赢得过。
柳棠华也不知贺玄度为何会与姐姐一同进来,还要冒充她们的随从与郑充赌。
实际上,她也急得直跺脚。
姐姐方才一是被气到了,才由着贺玄度去赌。
可愿赌服输,若当真输了,难道真要陪着这个无赖喝酒,任由他羞辱?
她神色焦急地看向柳舜华,不由怔住了。
姐姐面色平静,不见有任何慌张,只是望着贺玄度,平和而温柔。
那种眼神,她说不清。
但她知道,姐姐信他。
她道:“姐姐信他,我也信他。”
第二轮,那舞姬似乎找到了些感觉,开始摇得快了一些。
郑充听起来尚可,他抬眼看了下对面的贺玄度,只见他半闭着眼,似听非听,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家两兄弟暗自握紧了拳头。
关键性的一局,他可一定要争气才行。
等到骰盅揭开,陈家众人脸上一阵抽搐。
贺玄度,又输了。
郑充连赢两局,分外得意,朝着下人吩咐道:“去把酒给爷备上,有多少算多少,今日定要与表妹不醉不休。”
陈莹气得狠狠剜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又忍不住担忧地看向表姐,不懂她为何这么轻易答应一个随从,以至如今下不了台。
柳棠华也有些急了,她轻轻拉了一下柳舜华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