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阳办葬礼的事,要被林奶奶给说成了。
真是姜要老的才辣,林奶奶活了这么久,多少年的饭不是白吃的。
果然,忽悠了这么久,奶奶终于入了正题:“你们啊,事事都想着钱。我不是别人,是受小静的托付来给你们看看。你说按照我和小静的关系,能和你们要钱吗?”
“那,您是要?”
“我什么也不要,就是有件事儿,你们肯做的话,这劫马上就能解。”
“什么事?”
段伯母急切地问着,段伯父也眼睁睁盯着林奶奶。卖了这么久的关子,她终于说:“今天正是一年中龙势最旺的时候,你们既然盖房子压住了龙脉,今天按照我指示的地方,把你们的儿子下葬埋了,那么自然而然,他的坟墓,就成成为新的龙头。到时候,一切的问题,自己就解决了。”
“这、这是真的?”段伯母还有点不信。
林奶奶哼了一声,威压的口气咄咄逼人:“怎么?还担心我会骗你们?我老婆子一不求钱,二不求名,我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段伯父忙说:“您误会,您误会了。我太太不懂事,说错了话,您别和她计较。我当然相信您的话,只不过,今天就下葬的话,实在仓促。您看,除了今天,可还有什么龙势大盛的日子吗?”
“今年都没有啦,今天不下葬,就得等明年十月。”
“那可还有一年多呢……”段伯母自言自语。
林奶奶又加上一把火,“可不是,一年多呢,谁知道这一年里,都发生什么事呢?也许到时候呀,你们也不用给儿子下葬了。金鼠势力越来越猖狂,你们等不等得到那一天呀,我看都有点玄。”
老太太说话,真狠真难听,不过也是真管用。
段伯母听了,那脸色立刻白得像纸一样,悄悄拉着伯父的衣袖说:“哎呀,你可就答应吧!墨阳出了这事,已经让我没了半条命,要是你再有点什么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活啊!”说着,触动了伤心事,又忍不住呜呜噎噎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小静和大师都在呢,你这哭哭啼啼像什么话?”伯父嗔怪了一声,咬着牙犹豫了半晌,终于拍板下来决定说,“好!那就按照大师的说法,咱们今天、今天就给墨阳立一个衣冠冢!”
今天的目的终于达成,我感激地看了林奶奶一眼,而她也对我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