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空回来尝尝木棉的新手艺。结果没想到电话接通之后,另一头的人却不是季瑜。
派出所的同事说,季瑜最近被抽调到市局参与排查之前的盗窃团伙案,这会儿可能正在市里某个小区蹲点呢。
于晓月闻言只得放下电话,耸耸肩,“你自己没有口福,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可是已经通知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木棉借用了于晓月家的缝纫机,给自己弄了一套采棉的装备,包括白布帽和白布袋。
棉花的采摘过程和枸杞采摘的侧重点略有不同,枸杞注意的是果实的完整、不要磕碰;但棉花采摘更注重的是干净。
棉株上要摘得一干二净,花兜里也要摘干净,田间地头里落下的棉花也要捡干净,尤其是头发、纤维丝等东西绝对不能混入到棉花中。
因此,拾花人员的头发必须用帽子或布巾完全包裹住,身前背的布袋子也必须保持干净。
采摘过程中,如果遇到某株棉花质量不好,也需要分开放置。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棉花的质量,好花卖好价,次花卖次价。
正式开采的第一天,陈木棉就背上自己的小水壶,拿着采摘的装备,准备出发去新的农场了。
临出门前,于晓月看见她一口吃的都没带,急忙给她塞了两个肉包子,让她中午饿了吃。
陈木棉沿着小路走了二十分钟,远远地看见农场边上已经站了上百个人。大家都是相似的装扮,有男有女。
走近之后,发现阿依丽站在一张桌子前面,还热情地和她打了招呼。
所有人都听阿依丽的指挥,划分了各自工作的区域,便四散开了。人群中似乎有一道目光,紧盯着陈木棉的背影。
采摘季刚开始的时候,棉花的茎叶还是深绿色的,一朵朵蓬松柔软的棉花,似云朵般点缀在绿叶间,层层堆叠、一望无际。
等再经过些日子的暴晒,绿叶和枝干便都会枯萎,只留白色的云朵孤零零地挂在枝头。
陈木棉利落地将发丝全部包裹进布帽之中,又将提前准备好的布袋挂在身前,开始了采摘工作。
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采摘棉花,手法还略显僵硬。只见她左手扶着棉株,右手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起棉絮,再慢慢将其扯出。
刚走过来的刘娟看着陈木棉慢吞吞的手法,忍不住大笑了几声,递给她一副手套,“戴上这个,不然一会儿你那白嫩的手上可要多几道口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