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吸取的教训。要是在陨星谷里闹起来，那可是丝毫不占优势的。
以前在鹿县武院的时候，他还能够一拳一个小朋友，但在陨星谷里，高手如云，分分钟冒出一个七品高手教他做人，哪里能容他一个外门弟子撒野？
谁知，凌如霜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魂落魄。
在震惊过后，反而露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愧是你！”
“陨星谷地盘那么大，这都能够遇到。”纪渊叹息。这么长时间不见，凌如霜的实力提升不少，感觉似乎接近九品巅峰。
修行速度之快，有点出乎纪渊的预料。在他的印象中，凌如霜的天赋理应没有那么出色才对的啊。
莫非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她走上了一条莫欺少年穷的逆袭之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陨星谷？宗派重地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凌如霜眉头一皱，随即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你是专门来寻我的？这是改变主意了，想要与我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你为何会使用这样的一个词语。”纪渊一脸懵逼，“我们之间有前缘吗？”
“当然有。”凌如霜傲然道，头颅高高昂起，露出优美的脖子，“孽缘也是缘！”
“这女人还是老样子，脑回路不太正常。”纪渊暗道，为避免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连忙解释：“我已成为陨星谷外门弟子！不是专门来寻你的，你莫要多想。”
“我什么时候多想了，刚刚只是随口说几句罢了，你该不会当真吧？”凌如霜冷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凌师妹，真巧啊。”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纪渊用余光扫过，嘴角直抽，居然还真的认识，正是以前在武院里，想要给凌如霜出头的杜子腾。
他不禁抬头望天，今天是啥日子，出现一个凌如霜就算了，居然连杜子腾都冒出来了。
仔细想想，好像可以理解，以前杜子腾就曾经强行替凌如霜出头，想当个护花使者，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活脱脱的舔狗形象。
就是不知道，在陨星谷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把女神舔到手。
看凌如霜的表情，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在听到杜子腾的声音，她脸色立即冷下来，淡淡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