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面相,便知此子若是能入仙途,将来定会有一番成就。
墨夕先是施了一礼,随后直起身,眼也不眨的辩白道:“这话说得可不在理,我不过路过此地,先生的话不经我同意便传到我耳朵里,我不究先生扰人之过,先生怎反说我偷听呢?”
窦一帆叫他这歪理邪道说得一愣,心想:好个牙尖齿利颠倒黑白,也不知这小崽子的一张利嘴是天赋异禀还是后天培养。
不过他也并非想要追究,只是教书的习性难改,遇见好苗子就忍不住多嘴问几句:“方才那道灵力可是你的?定道心多久了?”
墨夕稍做迟疑,决定实话实说:“不曾定过道心。”
这话一出便让让窦一帆吃了一惊,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个少年来。
道心这个东西是修行的基础,大门想要一脚踏入修仙的大门,先得抬脚跨过定道心这道门槛。
也就是说,这个少年要么在说谎,要么是无人指导,稀里糊涂的就自行把这门槛跨过去了。
要是后者的话,只能说此子是合该走上仙途的天才了。
窦一帆思量几许,虽然眼前这个小子身份不明,但这等聪慧又有天赋的苗子能进金钱宗也不算委屈他。
思来想去,窦一帆语气和善道:“小兄弟,你可愿入宗修行啊?”
话虽然这么问,窦一帆却相当的胸有成竹。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和金钱宗在外的名声,多少人挤破头也摸不到门里的一块地板砖,若是自己想留人,怎么也不可能遭到拒绝。
谁知墨夕只觉得莫名其妙,跟看怪人似的瞅了他一眼,婉拒道:“不了。”
窦一帆:“......”
他轻咳一声,挽尊道:“......方才见你在门外偷听,想必还不曾有师父指导吧?我虽人微言浅,但能教你的却并不比别人少......”
墨夕不忘初心,执着的反驳道:“我没有偷听。”
窦一帆:“......”
怕他再劝,墨夕又是施了一礼,把礼数做的相当充裕,就这么施施然的溜之大吉了。
他确实急于求成,也倒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他实在想去看看,燕十七待过的神剑门,到底是怎么一个地方。
燕十七。
一想起这人来,墨夕便觉五爪挠心,怎么想怎么郁闷,恨不得扯着他的衣领子把他的嘴撬开,好好看看里头都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