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叶含秋又把十七往怀里搂了搂,生怕这小老头吓着十七,这事却是有点不厚道,叶含秋在杜甚幽怨的目光下挺不自在的,他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杜老,您给看看。”
杜甚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放下自己的大药箱,溜达着跑到床前,见了两人的姿势,咂舌:“可劲儿抱,别回头我包扎好又裂了!”
杜甚给叶含秋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十七埋在叶含秋怀里,见了抬起脸,俊脸上锐气清冽,透着股隐隐的威胁与尖锐。
杜甚眼明心亮的,咋咋呼呼的便叫起来:“咿呀呀,这还瞪我,他还瞪我!”
叶含秋一愣,低头就见十七缓缓的转变表情,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叶含秋心都化了,谁管那小老头。
“杜老多包涵,小子娇蛮。”
杜甚一噎,伸出手指指点点,但还是上前为十七重新上药换绷带。
叶含秋识相的退开来,抱臂站在一旁,盯着十七,看他寡淡苍白的脸,看他胸前殷红的伤口。叶含秋觉得自己像是吃错药了,胸口发酸,心尖发烫,十七像是一心为主的小狗一般,叫人只想把他抱进怀里揉了揉,搓了搓,亲——
“停——停停停!!!”
脑中一阵吼叫将叶含秋逐渐脱了缰的思想火速拽回。
“大吼大叫的,干什么?”
大白鹅原本惹了叶含秋生气,本来不敢出声的,但事情发展好像越来越奇怪了,于是它就在叶含秋脑子里上蹿下跳:“泥刚刚在想肾么?!好阔怕的语气,像是要把我的小十七吃掉!”
叶含秋闻言一顿,他原本还没想那么多,只是简单的心念一动,现在听了肥鹅的话,竟开始有些认真的打量起十七。
灼热的视线在身上来回打转,就是死人也给看活了,更何况是五感敏锐的十七,十七抬头看了叶含秋一眼,却不见主人说话,便又低下头,任凭主人打量。
这么乖的一个人,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还长得好看,自己怎么不能喜——
“不许不行不可以!!!”
叶含秋啧了声,在脑中阴阳怪气的回应肥鹅:“你管的挺多啊。”
大白鹅二楞一个,听不出叶含秋的语气,只是飞速转动着自己的豆豆眼,企图打破叶含秋的喜欢:“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单怀卿一手造就的,都是假的,骗你的!”
叶含秋闻言眉梢一挑,搭在臂膀的指